风筒停下来。
周靳言微微俯身,抵在她的肩头说,“现在考虑好了没有,是要把我甩了,让我打一辈子光棍,还是要嫁给我。”
沈绵的心狠狠一颤。
他都听见了。。。。。。
她抬起眼眸,却对上了他眸中的点点笑意。
沈绵有些分不清,他是不是在与她开玩笑。
但是结婚。。。。。。
她考虑过,却还没有十分确定。
周靳言却捏了捏她的脸蛋,“怎么,说过的话想反悔了?过河拆桥都没你这么快。”
沈绵这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让周靳言觉得好笑。
不过是让她履行自己的承诺而已,就吓成这样了。
跟他结婚,是有多可怕?
周靳言拍了拍她的脑袋,“好了,睡觉吧。”
他不会逼她,一切都会等她准备好。
反正,人都在他这里了,早一天晚一天也没什么区别。
沈绵先钻进了被子里,周靳言在窗边打电话,跟魏融吩咐着事情。
等他打完了回来,发现沈绵正坐在床上看着他,眼神特别乖顺。
见他过来,便往里面挪了挪,腾出一半的位置,甚至还贴心地为他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床已经暖了。”
周靳言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了。
沈绵从来都知道,怎么拿捏他最有效。
果然他刚一躺过去,她就凑过来抱着他问,“暖不暖和?”
周靳言没出声,她又去摇他的手臂,“暖不暖和嘛!”
“嗯。”周靳言无奈地应道,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沈绵就高兴了。
像个孩子似的,得了表扬就会高兴。
沈绵今天虽然是有惊无险,但也还是受到了惊吓。
所以她入睡的时候也如惊弓之鸟,不甚安稳。
周靳言侧目看着怀里的小绵羊,睡着了睫毛还一颤一颤的,不知道梦里面在担忧着什么,明明都让他救回来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沈绵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开始往他怀里钻,最后死死抱着才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