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她就不出门了。
早知道,她就老老实实呆在酒店睡觉。
她想着,又觉得自己好笨。
周靳言不会不找她,这只是个时间问题。他本事那么大,肯定能找到她的。
沈绵浑然未觉,她此刻的脑子里,已然全都是周靳言了。
她哭了一会儿,又抹了抹脸上的雨滴,也分不清,那是雨,还是她的眼泪。
让魏融联系了当地警方之后,周靳言再次回到房间,打开了沈绵的旅行箱,暗袋上的拉链,他有些不敢拉开。
迟疑了一瞬,他还是拉开了。
里面是空的。
一阵从未有过的心慌席卷而来,他不得不用手按住了心脏。
明明。。。。。。
上午在美术馆的时候,那样护着他,为了他跟别人争吵,他还以为。。。。。。
他闭了闭眼,也许是他自作多情了,她之所以那样激动,是见不得别人贬低林时遇吧。
这样的情绪只存在了一瞬,周靳言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恢复了理智,只是脸色更加冷肃。
她以为到了国外,他就拿她没办法了?
呵!
真是愚蠢至极。
他还不至于,出个国,就会束手束脚。
就算掘地三尺,他也会把她找出来。
五分钟后,周靳言出了酒店。
几条线在同时进行。
从魏融汇报过来的航班信息来看,沈绵还没有离开佛罗伦萨。
周靳言坐在车里,正往最近的车站驶去。
外面的雨很大,车开不快,他看了几次手表,脸色也越来越沉。
魏融坐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要是过了今晚,沈小姐还找不回来,他们这群人,怕是再没日子过了。
又过了片刻,魏融的手机响了起来。
在周靳言的注视下,他战战兢兢地接起。
短短几秒钟,魏融的表情变化可谓是精彩纷呈。
挂断的那一瞬间,他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