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应该吗?你那个脾气,也就是绵绵性子好,不跟你计较。”周老太太说道。
沈绵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老太太是让她跟周靳言也尽快要孩子呢。
不过再一想,据她“流产”也还不到两个月,老太太应该也不会在这时候催生的。
周靳言低头不语,像是在受教。
今天周正礼和秦如外出参加活动,家宴便只有老太太一位长辈,大家都自在了许多。
“已经不错了,奶奶。”周享半开玩笑道,“之前那个山顶花园的瓜,可是甜倒了一片呢。”
沈绵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要不是她捅的篓子,这事儿也不会弄得人尽皆知。
傅玉君推了推眼镜,自我检讨起来,“看来是我需要向靳言学习。”
话音刚落就被周享锤了一下,“你凑什么热闹呢。”
周老太太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她向来喜欢热闹,尤其是这种阖家团圆的场面。她希望再过个两年,这两对孙儿都能给她添上重孙,这样啊,她就能安安心心等着上天堂了。
名画拍卖会快开始了,这两天西京市的美术界,却出现了一丝异动。
林时遇的死对头回国了。
“邱少,您这边请。”
衣着讲究的男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狭长的眼睛里,透出一丝阴狠。
“好久不见,西京,想不到我邱某人,如今又回来了。”
邱昊冷笑了一声,想当初,因为林时遇,他被美术协会逐出西京,这份耻辱,他永记于心。如今,也是时候该让林时遇尝一尝,身败名裂的滋味了。
“林老师,邱昊回来了。”一接到消息,林时遇的助理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工作室。
此刻的林时遇,正在闭目养神。
闻言,他抬了抬眼。
助理忧心忡忡地说,“他这趟回来,来者不善,恐怕会对我们不利。”
“一个美术界的败类,还能耍出什么花样?不用理他。”
林时遇一向高风亮节,从来不屑在这种事情上浪费精力。
但助理却没有林时遇那样豁达,邱昊那个人,本就心术不正,加上他与林老师的陈年旧恨,恐怕这回回国的目的,不会单纯。
邱昊与林时遇的仇怨,要追溯到十年以前。
那时候,他们同是崭露头角的画者。
在一次国际性大赛上,两人是最强的竞争对手。
可以说这是一场决定性的大赛,胜出者可以直接进入美院,日后出国深造的机会很大。
可在决赛当日,却出现了两幅雷同的画作。
评委席立刻高度重视起来,这样公然剽窃,藐视大赛,简直是对他们的侮辱。
大赛因此暂停。
这两幅雷同画的作者,就是林时遇和邱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