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市区的时候,邵建刚说:“以前见过王书记吗?”
“当然见过啊,州里几乎每周都有会议,不断听他的报告。”
“我说的是单独见过他没有?”
“见过他一次,刚来的时候去向他报到。”
“王书记是不错的人,一会儿他要是怼你,你千万不要硬钢,解释就可以了,解释不清,以后再解释。王书记全面了解情况后,会做出正确的判断,做出正确的处理方案。”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一个县委书记哪里敢和州委书记硬钢。”
“你口是心非,听说当一般干部的时候把县委书记逼的无路可走,自我了解,当县局警局局长的时候逼得市委书记去自首。”
“老黄历了,那时候年轻,政治上不成熟。”
“我看你这时候也不咋成熟。”
“邵局,如果成熟的标志是避害趋利、溜须拍马、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八面玲珑,对上阿谀,对下横眉,我宁愿不成熟。”
“说着说着你就来了,和你一起去见领导,真的担心,你和书记三言两语不和瞪眼睛,我在旁边尴尬,跟着受牵连。”
“你是垂直管理的干部,王书记不咋着你,怕啥?”
“你当过警局局长,就不知道党委领导的重要性,和地方党委闹掰,用不了三个月,轻者卷铺盖走人,重则走都走不掉。”
来到州委,已经下班了,邵建刚给王玉虎的秘书联系,得知他在州委的接待餐厅陪省里的领导。
邵建刚问省里什么领导,秘书说好像是来调查一个案子的联合小组。刚到。
两人来到小餐厅,碰见州委接待处的副处长,邵建刚让他给开了一个小包间,然后给王玉虎发了一个信息。
王玉虎没有回信息,两人在房间里等。
“邵局,会不会是省纪委的来兴师问罪了?”
“很有可能。”
“当官就是好啊,最好是当大官。罗埠的群众下岗工人反映问题,从下往上反映了几年,各级置之不理。我刚动了一下,省里的大小官员就行动了,行动的如此迅速,我们办案刚开始,抠屁股的人就来了。”
“现在害怕了?”
“我不违反党纪国法,不做亏心事,怕什么?”
“还说不怕,你叼烟的嘴唇在颤抖。”
“我怕有些人不讲武德,对参与这件事的其他人下手。株连到其他干部。邵局,事前我给你汇报过,关键时候你得给我说话。”
邵建刚没有回应。
突然,房门被推开,王玉虎一脸阴沉的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