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剑道:“不急。等你的水性再好一些,咱们一起去。”
木婉清和阿碧看着无心和独孤剑在水里玩得不亦乐乎,心中也有些意动。
“阿碧,你说……咱们也下去试试?”木婉清低声道。
阿碧笑道:“木姑娘,你想下海?你会游泳吗?”
木婉清摇了摇头,道:“不会。但剑儿和无心都在下面,有他们在,应该不会有事吧?”
阿碧想了想,道:“那咱们下去试试。不过别走太远,就在船边。”
两人脱掉鞋袜,沿着船舷慢慢滑入水中。海水清凉,漫过小腿、腰身,直到肩膀。木婉清深吸一口气,将身体放松,让自己浮在水面上。
“好舒服!”木婉清道,“海水比洱海的水咸多了,但浮力大,不容易沉下去。”
阿碧笑道:“那是当然。海水里有盐,浮力比淡水大。你不会游泳,也不用怕,只要放松身体,就能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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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清试着蹬了几下腿,身体往前漂了一段。她心中大喜,又蹬了几下,漂得更远了。
“阿碧,你看!”木婉清道,“我会游泳了!”
阿碧笑道:“木姑娘学得真快。当年我学游泳,学了好几天才会。你这一下水就会,真是天赋异禀。”
木婉清道:“不是我天赋好,是海水浮力大。在大理,洱海的水就没有这么大的浮力。”
两人在水中玩了一会儿,独孤剑游了过来,道:“木姑娘,阿碧姐姐,你们也下来玩了?”
木婉清道:“是啊。看着你们玩得那么开心,我们也想试试。”
独孤剑笑道:“那你们想不想和鲨鱼搏斗?”
木婉清脸色一变,道:“鲨鱼?我……我可不敢。”
独孤剑道:“不用怕。那些鲨鱼已经被我打跑了,不会再来了。现在海里很安全。你们要是想练练武功,我可以教你们。”
木婉清想了想,道:“好。那你就教教我们。”
独孤剑道:“在水里练武,不能用力猛打,要顺着水的力量。水是有生命的,你要和水做朋友,不要和水做敌人。”
他一边说,一边在水中示范。掌法轻柔,如流水般自然。木婉清和阿碧跟着他学,起初手忙脚乱,但渐渐地,也找到了感觉。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木婉清道,“水不是阻力,而是助力。顺着水的力量出掌,掌力反而更大。”
独孤剑道:“木姑娘悟性真好。当年我练了好几天才明白这个道理,你一下水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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