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卓莹战战兢兢跟着他们下楼,走出这家公司后,周毅雄让她打电话跟她堂哥说有急事回家。
曹卓莹照做,随后周毅雄让她上车,开车把她带去城外一个树林子。
这片树林挺密实,进入树林子之后,曹卓莹心想:今天又要倒霉了,让他们干就干吧,咬咬牙就过去了。
没想到这几个青年一人拿着一个铁锹开始挖坑,曹卓莹一阵恐惧:“周毅雄,你要干什么?”
周毅雄四下望望,说:“这儿风水不错,你就在这睡吧。”
他这话让曹卓莹心里无比惊惧,跪下猛磕头:“求你饶了我,我拿我爹娘发誓,以后再也不敢招惹你们周家人,还…还有徐波他们…”
听她这样说,周毅雄就说:“你之前切断马煜雯一条胳膊,之后又想害我没出生的孩子,这个账怎么也得算清楚。”
随后继续说:“不给你点疼,你不记事啊!”
说着,他吩咐旁边一个青年去车上拿过来一把短刀。
过了会,伴随着曹卓莹一声惨叫,她两个指头被切下来,随即被送去医院。
周毅雄吩咐两个青年在医院照看,自己先开车返回临县。
回到临县时天刚傍晚,他叫上徐波,买了些菜,去了红潭村找宋禹城。
菜摆好酒倒满,周毅雄喝了口酒,对宋禹城说:“宋老,我这次去岳阳又造了业,这算不算行恶?”
宋禹城笑了笑摇摇头没说话,他看向徐波,对周毅雄说:“这儿有能帮你消恶的。”
周毅雄扭头看了眼徐波,苦笑起来,“小波,这次也是多亏了你,不然柒月说不定会出事。”
徐波撇开这个话题,说:“哥,我想再买个新房子。”
周毅雄明白他的意思,便点头答应:“行,明天我给你选个好位置。”
徐波嗯了一声,随即他叹口气,对宋禹城说:“宋老,之前我没听你的话,对翠翠说要跟她结婚接她来临县住,这事我对小雯说了,她情绪挺大。”
宋禹城依旧没出什么主意,端起酒滋溜滋溜喝酒。
周毅雄问徐波:“小翠的病好了?”
徐波回答:“她没病,以前疯癫都是装的。”
周毅雄点点头呵呵笑起来,“行啊,没疯没癫就敢把小悦从楼上摔下去,唉…娜娜从小把她养到大,真是没白养啊。”
接着他又说:“武银堂好像相中小雯了,他就是年纪大了点,老婆死了好几年了,就让她嫁给武银堂吧,也省去了你麻烦。”
徐波摇摇头,脸上露出苦恼表情。
宋禹城此时开口:“不说这些了,来来,喝酒。”
见宋禹城什么主意也不出,周毅雄有点纳闷。
他动了点酒后吐真言的小心思,对宋禹城说:“宋老,我敬你一杯,要不是你,我和小波在这临县也不会这样顺利。”
说着,咕咚把酒喝干。
宋禹城算卦这些年,基本一直在外地漂泊,他察言观色的本事是一般人比不了的,自然是看懂了周毅雄的那点小心思。
他喝了几杯酒后,看了眼徐波,又看看周毅雄,说:“小雯这丫头啊,跟徐波有缘,跟你那俩没出生的双胞胎也有缘。”
周毅雄听了这话一头雾水,“宋老,能说明白点么?跟我那没出生的孩子有缘?我怎么觉着…不是啥好事呢?”
宋禹城说:“未来事我也说不准,顺其自然吧。”
酒足饭饱后,徐波对宋禹城说:“宋老,我再拿点药带给小雯,估计她再有一周就出院了。”
宋禹城领着徐波去西屋拿药,周毅雄先告辞离开。
拿出药之后,宋禹城对徐波说:“那会我看周毅雄面相,他的孩子可能会少一个,而且跟小雯有关。”
这话把徐波吓一跳,忙问:“宋老,小雯要害周毅雄孩子?不可能吧,这没理由啊。”
宋禹城拍拍他肩膀,“这个事我也是推测,所以啊,你跟小翠,还有小雯,关系咋弄,自己琢磨琢磨。”
跟他告辞,徐波拿着药,心情郁闷的开车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