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什么事儿。
罢了,灵韵儿大概会伤心好一阵,回去好好劝导劝导,也就过了。
“我只是想着,你成长得这么出色,顺利的长大成人,大哥大嫂在天有灵,肯定会无比欣慰。”
谢奕感慨道。
谢渊默然不语。他已经听说,“父亲”谢玄战死之后,“母亲”又亲手将自己送走,却没寻回来,不久便忧虑成疾,病入膏肓,撒手人寰。
看来就算到了谢家,他还是孤儿。
虽然是一件十分悲伤的事情,但谢渊对这些全无记忆,除了心中有些复杂难明之外,很难说有什么伤感。
在他的记忆中,父母练着养身功,住上了新家,在他永远也回不去的地方,活得好好的。
谢渊长叹了口气。
谢奕又拍拍他的肩膀:
“你也不用太忧伤。逝者已矣,生者坚强。
“你以后当带着大哥的遗志,将这一房的香火传下去,也要将谢家的担子挑起来。”
谢渊睁大眼睛:
“二叔,你这……”
“有什么想不到的吗?”
谢奕平静的说道:
“家主之位本来就该是长房继承,当年我也是临危受命,最后自然该还到你这。”
“长房也该是家主的长房,二叔你以后……”
谢奕摆摆手,打断道:
“生不生的再说,可能就要灵韵儿这一个孩子,我和你婶子就够了。灵韵儿虽然天赋卓绝,但毕竟是女娃,担子还得落到你肩上。”
谢渊有些犹豫:
“我一个外来者,恐不能服众。”
谢奕闻言,瞬间瞪眼:
“什么外来?这话再也休提。你根正苗红,就是谢氏家主的继承人!”
“……”
谢渊欲言又止,突然告诉他有这么个金扁担要给他,他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感到压力。
“更何况,以你的天资修为,年纪轻轻,宗师也是指日可待。这等冠绝一时的天赋,谁能说个不出来?”
谢奕笑呵呵的:
“不愧是大哥的种,天赋就是不一般。”
谢渊叹了口气:
“我的天赋其实一般,大哥的天赋才叫好。”
谢奕笑容微收,有些伤感道:
“你也别妄自菲薄。伦儿的天赋确实不俗,刚出生就看得出气血如龙,是个天生的武练苗子;但你的也不差,根骨惊奇,经脉通透,是个练武的好架势。”
好苗子?我?
若不是天青果,恐怕现在还在云照慢悠悠的推进度呢。
谢渊默然片刻,想起刚练武时吃的苦,道:
“我长在山村,体内空虚,实在没看出什么好天赋来。”
“哎……”
谢奕闻言,叹了口气:
“你们小时候的确吃了太多苦,有些亏损,甚至伤到根基,也很正常。
“不过不用怀疑,你们刚出生就摸过骨了,我谢家的血脉岂有庸人?不只是根骨,虽然还在襁褓之中,那时你就眼神灵动,一看就悟性极佳。
“我见你经历,就知道你和大哥当年一般,破境如喝水,从无关隘可言。”
谢渊闻言,顿时闭嘴。
他的“悟性”自然是好的,但是这是从谢玄身上继承而来?唔,他不好说。
不过天青果或还能说,这份悟性属实不足以为外人道,干脆闭口不再谈根骨悟性之言。
谢渊不想说,谢奕倒是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