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面对宗师都能全身而退,也不知是个什么孩子……
他一时无言,缓缓道:
“张师弟性子向来稳重,既然主动请缨,想来有他自己的想法,对吧?”
“你有什么天真想法?擂台虽然不见得死人,但也是会流血的!”
宁紫瞪眼道。
谢渊见秦真阳不好解释,把皮球踢给自己,只得道:
“这个,我之前在剑峰上有些领悟,对这种擅使快剑的有些心得,说不定有用。”
“剑峰领悟那么多吗?之前没听你说过。”
宁紫狐疑道。
“九天,我在上面呆了九天呢。”
谢渊一脸认真。
先打打预防针,不管生什么,反正遇事不决,交给剑峰就是了。
宁紫有些无语:
“行了行了,不用一直提,能耐!哼,我去十一层,也能呆九天!”
她说得微微心虚,以她的修为,在二十一层呆九天也没什么,但若换作同是外练之时,恐怕就不太行。
当然,其实谢渊那时也不是外练。
林真和黄子峰见谢渊如此说,都是微微一愣。
剑峰在云山剑宗弟子心中的地位是神圣的,谢渊既然把剑峰拿出来,他们不由自主的便信了几分。
只不过,两人还是有些怀疑谢渊只是抢着想打头阵而已,心中又是犹疑又是感动,但见秦真阳都同意了,他们便也只是嘱咐谢渊:
“张师弟,小心呀!”
“张师弟,宗门向来以人为本,若有不敌,及时认输便是。那姚天川心狠手辣,勿要强撑。”
谢渊点点头:
“好的,师兄师姐,交给我吧。”
他说的平静而淡定,让宁紫三人怀疑他到底听进去没有。
不过想到张山平时就是憨憨的模样,他们便也没有多想。
此时秦真阳已经和旁边的姚家子弟说明过了,只见那弟子噔噔噔上楼去,过了片刻便下来,说没有问题。
于是谢渊站起身来,和几位同门微微点头,便下楼去了。
姚天川在擂台上等的早已有些不耐,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就是要让他们凝重,让他们商量,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
自己体会过的痛苦和挣扎,若不返还回云山剑宗,那这一年的苦练就白费了!
只不过当看到下场的不是刚刚那两人之时,姚天川微微一怔,旋即眯起眼睛。
又来一个?
更好!
台下观众都是意外,没想到云山剑宗派来的弟子却不是刚刚那两个看起来实力不俗的年轻剑客。
“这是谁?是剑宗第三名参赛者么?我看明明只有两人。”
“临时加的……难道是看姚天川实力强劲,他们把自己最强的又加上了?”
“可是若是一变境弟子里最强的,来这肯定会参赛吧?为什么之前不报名?”
“或许……他只是来观摩的?”
“观摩?就是说他的实力还不如刚刚两人?那上来何为?”
“可能是云山剑宗的耗材吧……消耗姚天川用的。没想到云山剑宗也搞这一出。”
“嘁,没意思,一剑都接不了,有什么好看?赶紧上正菜!”
台下议论纷纷,得出结论后,甚至有人出了嘘声。
望江楼五楼。
头灰白的宁国公看着擂台上,摇头道:
“云山剑宗这是何意?”
旁边一名威严老者淡淡道:
“刚刚弟子来请示时,给我说了,剑宗几人在商量战术,要以弱者来试探天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