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也连连摆手:
“张道兄,这不合适……”
玄真宗的东西他是想要,可看这道士拎不清的模样,自己怕被玄真宗的高人追杀下来,他们可不见得有剑宗人那么好说话……
张均一见刚猛豪侠梦碎,遗憾的吐了口气,碎碎念道:
“哎,这功夫根本没人要,老道误我……”
谢渊沉默片刻,看着慧觉和张均一,露出诚挚的笑容道:
“幸得二位助拳,今日谢渊才得以从宗师剑下脱身,还跟他战了个酣畅淋漓!”
张均一摆摆手,兴奋道:
“哪里话!和谢道兄、嗯,还有和尚联手,咱们竟然都胜过宗师了!好不畅快!哈哈,这姚亦隆回去怕不是要躺几个月。”
他一挥拳,显然哪怕耗了一张神符,这一战让他十分满意,极为符合他初次下山对江湖的想象。
“善哉!小僧也觉和二位联手,受益匪浅。”
慧觉双掌合十,笑呵呵道。不过他又叹了口气:
“可惜最后波及太广,累得无辜。”
另外两人都是沉默,张均一狠狠道:
“这些世家狗贼,不把人命当命!”
谢渊沉声道:
“所以我们才要和他们打擂台,揭露他们的真面目。”
张均一叹了口气:
“可惜姚亦隆追上,打了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那钱先生逃掉了……”
谢渊眼睛一眯:
“无妨,我已见他真容,回头让人调查一下到底是钱家哪一个,后面再做计较。”
另外两人都是点头,商议几句,便准备各自散去休整。
两人背有大靠山,自不怕人追踪,而谢渊用天隐术改头换面一番,又是剑宗高弟。
临要分别时,慧觉笑眯眯道:
“谢施主,后会有期。呵呵,应该会很快的……”
谢渊正不解其意,又听张均一道:
“谢道兄,贫道还有个不情之请。”
……
回到剑宗别院,谢渊刚刚在自己的房间躺下,就见房门打开,秦真阳端了一碗药汤进来。
“秦师兄……”
秦真阳挥挥手,打断了谢渊的话:
“即便是上古佛门的小还丹,连续服用也有后患,你且将这药服下,缓解伤势。”
还是大师兄心细……
谢渊默默点头,接过药汤,一饮而尽,果然觉得腹中隐痛好受许多。
和宗师对战,没有那么轻易。
他几乎每挨一下,就要靠小还丹回气,不然恐怕坚持不了第二击。
特别是最后被从天上打入地下的一掌,肋骨当场断了两根,还是靠小还丹续命。
谢渊见过不少宗师,也在慕朝云抗大旗时亲手参与过战斗,但那和自己面对的感觉完全不同。
只有真正直面宗师,才知道自己和宗师的差距有多大。
几乎是随手一击,就能要了他半条命。宗师之威,以至于斯。
若不是秘法丹药傍身、还有两个打不得的金牌辅助,他是无论如何没办法和宗师交手的。
哪怕是气血三变境的钱先生,谢渊一对一都不能正面硬抗,须得用天隐术游斗寻觅机会,再用横扫千军终结。
他的手段虽多,但能称得上杀招的就这一项,原因全在于血气境界上。
终究是境界低了,功法再强,就如无源之水,挥不出威力。
“和慧觉战斗时就感觉到了,现在金钟罩已经成为了自己的短板,这门功法养出的血气在面对大宗传承时并不占优,特别是自己境界本就低过他们。”
金钟罩在普通武者手中自然是不差的神通,但在谢渊如今一众云龙九式、横扫千军哪怕云山剑意经等功法面前,便成了木桶上最短的那一截,十分明显。
“要么尽快提升境界,要么干脆换功法……”
谢渊正自思索,想着如何弥补这处短板。
“张师弟,那姚亦隆……你把他击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