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英明!”
邱铭拱拱手,三言两语打消了大离人进攻的念想,带着人去了另外一边。
秦真阳深深看了邱铭一眼,暗道西域亦不少豪杰。
他倒是想趁机将西域的苗子拔干净,宁愿不要这里的宝贝,可惜不是每个武者都如他一般有大格局大担当,边缘的一些大离武者,甚至已经悄悄离队,开始探索。
秦真阳吁了口气,对着旁边的袁真瑛和慧觉说着:
“我们也去转转。”
一处兵器库门口。
蒋琛面无表情,出现在这里,仔细辨认着屋里的地砖,露出冷笑:
“这里机关说凶险也凶险,说多么了得,也不见得。”
第三层的机关不少已是能杀伤气血蜕变境的布置,如门前陷坑、门后暗箭等等,如果处理不当,很容易栽跟头。
但进来的豪杰绝大多数都是有师承有见识的,对此道多有了解,并且修到气血蜕变境,基本都是老江湖。
特别是蒋琛,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历经生死,这里的机关对气血二变中也算强手的他来说,小心应付便能畅通无阻。
他走了几个歪歪斜斜的步子,避开正中,稳稳当当的进了兵器库。
见着里面如此多的锋寒利器,大部分都比自己的佩刀好,他眼神露出热切的同时,一直留着心思注意周围。
嘎吱一声轻响。
蒋琛瞬间转身朝着门口,冷笑道:
“出来吧,我知道你肯定会来。”
谢渊在门口勾勒出身形,静静注视着蒋琛。
蒋琛冷哼一声,眼神微暗:
“秦席的面子你都不给,不愧是通缉榜上的凶徒。”
“就是给了秦师兄面子,不然不会让你活着到这。”
谢渊平静的说道。
他踏前一步,走到门口的一块砖上,看得蒋琛眼皮一跳,却奇怪的现什么也没生。
他微露疑惑,不过旋即眼神热切:
“你真以为偷袭得手就是你的实力了?竟然敢和我当面对质,看来我要谢谢你的狂妄,哈哈——”
“这里的机关很巧妙,若不是拿多了东西,够一定的重量,便不会触;但要是触了,兵器库的机关,便是这一层最凶险的。”
谢渊自顾自的说话打断了他,脚在青砖上微点。
蒋琛看着谢渊的模样,泛起不祥预感:
“你在说什么?你怎么知道?”
“我想这机关应该专门是惩戒贪心之人的,正是适合你的埋骨之地。”
谢渊说完这句,脚重重跺下,倒跳而出,顺手将门关上。
蒋琛眼神顿时一变,听着周围墙壁里令人心寒的机括声,他猛地往门口冲去,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啊——谢渊!!!”
猛恶的破风声伴随着高声惨叫在房内响起,谢渊抵住石门,借着石门本身的重量和门闩将其锁死。
感受着里面越来越弱的拍击,谢渊耳朵一动,摇了摇头,敛去行迹,从原地消失。
片刻之后,秦真阳和袁真瑛闻声而来,听见里面微弱的声息,连忙打开石门。
蒋琛浑身插满标枪利箭,倒在地上,血流如泊。而石门后留下了数不清的血掌印,杂乱而绝望。
秦真阳见蒋琛已经意识涣散,只剩最后半口气儿,嘴里还不断念叨着“谢渊”二字,沉默一下,沉声道:
“这谢渊睚眦必报,气焰冲天,手段残忍,也不是善类,盖世凶徒的评价果然得当。我若下次见到,须将他擒到山门里关押,不得再害他人。”
袁真瑛倒是不以为然:
“这姓蒋的先动手,怪不得谢渊反击,我看他这性子不错。”
第三层,一处药房。
谢渊在里面露出身影,头一矮,躲过一支横来的暗箭,然后拿起一把蒲扇,对着一个小孔猛扇几下,将毒烟倒灌而回,随便找了个瓷瓶将瓶塞取下,塞住小孔,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咳了两声,脸色惨白,精神萎靡。气血三变的攻击可不是那么好挨的,若不是横扫千军的庞然威力可以抵消一二,此时他怕连路都走不动。
不过饶是如此,他也受了严重的内伤,再加上消耗巨大,此时也已经是强弩之末。面对蒋琛时,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不然也不会被察觉行踪。
但这蒋琛要不是秦真阳拦下来,竟然当场就要对他动手,这谢渊可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