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侍卫开口问话,白昭便主动发问,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裹挟着寒冬的霜雪:“听闻镇北侯膝下有一子名为赵厉,你可知他在哪?”
那侍卫瞧见白昭陌生的面庞,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警惕地打量着他,手不自觉地慢慢向腰间的佩剑摸去,厉声喝道:“你是谁?竟敢直呼小侯爷的名讳?”
白昭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刀,他看到那侍卫的动作,便知对方不会轻易回答自已的问题,也不会任由自已在侯府中随意走动。
刹那间,他身形一闪,一个弓步迅猛地直接上前,右手动如疾风,如铁钳一般迅速而有力地钳住对方的喉咙。
他的五指发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只听几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那声音仿佛是死亡的丧钟。
那侍卫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没了气息。
白昭轻轻擦了擦手,仿佛刚刚只是拍去了身上的灰尘,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向前走去,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
原地一旁的草丛中,只留下一具渐渐冷却的死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白昭在侯府中穿梭,如鬼魅一般,身形灵动而迅速。
他接连遇到几个侍卫,可那些侍卫在他面前,如同脆弱的蝼蚁。
他的出手干净利落,每一次都是致命的攻击,一时间,侯府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然而,他一连杀了几人,却依旧没有问出赵厉的下落。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的焦急与愤怒愈发浓烈,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就在他路过一处院落时,却发现那里灯火通明,温暖的灯光透过雕花的窗户洒在地上,与周围的黑暗形成鲜明的对比。
屋内不断传出阵阵男女寻欢作乐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诶呀侯爷,你坏~”“好痒呀~”“来来来陪本侯爷喝两杯~然后我们好好快活快活如何?”
白昭听见此人自称侯爷,心中一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便能猜出此人便是镇北侯。
刹那间,妹妹惨死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妹妹那惊恐的眼神、绝望的呼喊,仿佛就在耳边回响。
那一团复仇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起,烧尽了他所有的理智与冷静。
“今日本不想取你性命,吾妹在天有灵,便由你人头去祭奠吧!”
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那恨意仿佛实质化,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屋内的人此时正沉浸在肉欲之欢中,全然未注意到门外那浓烈的杀意,依旧在肆意地放纵着。
就在屋内气氛达到高潮时,那房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白昭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了进去,他的身影在灯光的映照下,被拉得很长很长。
被打搅了兴致,镇北侯满脸不悦,原本带着几分醉意和满足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怒容。
起初他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不小心闯了进来,正欲破口大骂。
可当他抬眸望去,却发现出现在自已面前的是一张陌生而冷峻的面孔。
镇北侯出身军营,征战多年,历经无数生死之战,身上也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
可白昭身上那浓烈的杀戮之气,他活了这么多年也从未遇见过如此强悍的,仿佛眼前的人是从地狱深渊中走来的死神。
“你是谁!敢闯本侯爷的房间,活腻歪了吧你!”镇北侯怒目圆睁,大声吼道,声音中带着一个侯爷该有的威严。
白昭冷冷地望着盛气凌人的镇北侯,又看了看床上那个衣衫不整、媚态横生的女子。
他原本圆润的双瞳此刻因愤怒而变成了一条细线,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那怒火仿佛能将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
他并不想和镇北侯多费口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复仇。
手中的短刃在灯光下寒光一闪,仿佛一道流星划过夜空,直接飞出,如同一把精准的利箭,直插入那女子的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