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居然都住到知珩的别墅里来了,想来知珩也是对你很上心。”
他从管家的口中听闻江若夏住在徐知珩的别墅里大吃一惊,徐知珩可是从不喜别人来自己的别墅。
江若夏并未从老爷子的口中听出嘲讽的音调,表情十分轻松。
他接着道,“江若夏,是个好名字,生如夏花,人如其名。”
她礼貌回应,“多谢爷爷夸赞。”
“别站着了,坐下吧。”徐老爷子沉声到。
江若夏坐在离老爷子不远的单人沙上,“您今天还是为了谣言而来?”
见她开门见山,徐老爷子便开口道,“你都已经在这幢别墅里了,怎能还是谣言?”
“您来是想说让我离开知珩的吧。”江若夏大方勾起嘴角。
宁姨站在沙后怔了一下,徐老爷子也欣赏她的胆量。
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在徐宅敢面对那么多徐家人落落开口,今天对着他也有胆量直抒胸臆。
徐老爷子面容微动,“我欣赏你的性子,只可惜你不生在富贵家。”
“确如您所言,我只是个普通的小模特而已,能和知珩在一起是我的幸运。”她轻描淡写。
她真是后悔在y国参加那场宴会。
如果没有宴会,她哪用得着担惊受怕自己的后路,哪用得着和徐知珩的母亲爷爷扯口舌。
一阵脚步声从门口传来,徐知珩面无表情从门外走来。
宁姨第一个看见来人,颌道,“少爷。”
“爷爷。”徐知珩的目光落在背对着自己的倩影上。
闻声,徐老爷子抬头,“你回来了。”
“爷爷今天怎么来了?”徐知珩长腿绕过江若夏坐到老爷子的另一边。
江若夏淡淡望着他和徐老爷子。
他回来的真是时候,如若他不在她和老爷子开口没有任何顾及,现在她便要为自己身上刚消散的酸意担忧。
徐知珩一直盯着她看,脖颈间的红痕虽然淡了许多,但还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刺眼。
深沉的黑瞳好似两个漩涡,快要将她席卷。
徐老爷子见两人眼神流转干咳两声,“我听说江小姐住进你的别墅很意外,没想到竟是真的。”
他朝徐知珩偏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孙子目光久久离不开对面的女人。
徐知珩言简意赅,“是。”
“你这里可是向来不容外人。”徐老爷子声音有力。
“爷爷,昨晚我已经表明过自己的态度了。”
徐知珩没有表情的脸上带着几分严肃。
“集团股价已经下跌,这就是你答应我的?”老爷子肃穆的姿态不怒自威。
江若夏听见他低沉的嗓音不免有些瑟缩。
徐知珩竟然还敢为了她顶撞爷爷吗?
“是我的问题,我会负责。”他微微颌。
其实说到底,股价的下跌和他关系并不大,主要在于公司的盈利问题,但徐知珩还是一并揽下。
“你拿什么负责?!”老爷子低吼。
低沉的声音如同老式撞钟,宁姨连忙上前给他顺气。
江若夏端起茶几上的温水,“您消消气。”
徐老爷子盯着她手里的杯子,扬手泼在徐知珩身上。
胸口一片湿润,徐知珩站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