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衙役也讪讪地收起东西,将礼琦从木柱上解下来,推进一间狭小昏暗的牢房里。
牢门“哐当”一声关上。
黑暗中,礼琦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好似一只木偶……就这样过了一夜。
翌日。
礼琦被人拖上公堂。
堂上灯火通明,两旁站着手持杀威棒的衙役。
正中的案几后,端坐着一个穿着红色官服的中年男子,正是冯咏。
三年不见,他比从前沉稳了许多,眉宇间多了几分官威。
礼琦被两个衙役架着,踉跄地跪在地上。
她浑身是伤,衣衫褴褛,披头散,狼狈得几乎看不出人形。
冯咏皱着眉,看了她一眼,一时竟没有认出来。
“堂下何人?”他沉声道。
旁边的师爷翻开卷宗,念道:“禀大人,此乃青溪镇押来的杀人犯,名唤礼琦。因赵三害其相公叶莲溺亡,遂持刀将赵三砍死。人证物证俱在,供词已录,画押在此。”
冯咏点点头,目光落在礼琦身上,例行公事地问道:
“民妇礼琦,出自青溪镇,因赵三害你相公叶莲溺亡,于是拿刀砍死赵三,是与不是?”
礼琦浑身猛地一颤。
赵三害你相公叶莲溺亡……赵三害你相公叶莲溺亡……赵三害你相公叶莲溺亡……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在她心中来回穿插,将她的心砍得血淋淋。
叶莲……
他真的死了。
礼琦浑身止不住开始剧烈颤抖。
那张在月光下看她的脸,那双在晨曦中吻她额头时温柔的眼睛,那个说“我还得亲眼看着咱们的孩子出生”的人——
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泪水夺眶而出。
她趴在那里,浑身颤抖,泪流满面,抽噎失声,闻者无一不觉凄厉。
冯咏见她这副模样,惯性以为她要乞怜翻供,眉头一皱,厉声道:
“人证物证俱在,你再狡辩也没用!拖下去,择日问斩!”
惊堂木“啪”的一声拍下,在空旷的公堂上回荡。
“是!”两旁衙役齐声应道。
那满脸横肉的衙役站在一旁,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反正是要死的人了,问斩前,说不定他还能好好快活一番!
这女囚,真活该!
他盯着礼琦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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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琦被两个衙役架起来,拖着往外走。
她没有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