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领证的那日,良辰吉日,百无禁忌。
清晨天光微亮,细碎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卧室,温柔缱绻。
连日奔波忙碌,再加上昨夜晚风温柔缱绻的缠绵,沈恬睡得格外沉,浑身松软疲惫,蜷在被褥里,半点力气都无,迟迟起不来身。
傅砚深早早清醒,侧身静静凝望着怀中人熟睡的模样,眼底盛满温柔。
他指尖轻轻捏了捏她软糯的小脸,触感细腻柔软,随后俯身凑近她耳畔,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耳尖,嗓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温柔又郑重:
“乖乖睡,等我回来,带你去盖章,余生敲定。”
他独自驱车赶回傅氏祖宅,完成了一场低调却郑重的家族仪式。
当着所有傅家长辈的面,亲手将沈恬的名字,一笔一划郑重写进傅氏族谱。
此举引得几位守旧的家族长辈颇有微词。
傅老爷子面色带着几分愠色,当着一众长辈的面轻声斥责他,直言入族谱是家族天大的要事,关乎世代传承,这般仓促行事,太过不合规矩,显得轻率随意。
面对长辈的诘问,傅砚深身姿挺拔,态度从容笃定,只淡淡应声:
“早晚而已,是我我迫不及待。”
他从不在意世俗规矩、旁人闲话。
他要的,从来都是他会给她所有的光明正大、名正言顺。
让她彻底扎根于他的人生、他的家族、他的余生里。
上午的家族事宜落定,下午傅砚深便带着尚带着惺忪睡意的沈恬返程沪城。
回到她生长的故土,没有繁琐铺垫,没有多余喧嚣,两人在民政局,郑重接过那两本红色结婚证。
红本本握在掌心的那一刻,温热的质感真实滚烫,彻底敲定了彼此的余生。
手续办妥的瞬间,早已待命的私人飞机即刻起飞,载着两人离开。
奔赴蔚蓝海岛。
奔赴一场专属他们的浪漫婚礼。
飞机平稳穿梭在云层之上,舷窗外云海翻涌,温柔澄澈。
沈恬窝在傅砚深的怀里,脑袋轻轻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红本,依旧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一切太快了,快得像一场猝不及防的美梦。
从港城晚风旁的一句“盖章”,到领证、奔赴婚礼,层层递进,温柔又仓促。
可细细回想,每一处细节都暗藏伏笔,根本不是临时起意,分明是他蓄谋已久的温柔。
她抬眸望着身侧眉眼温柔的男人,眼底带着几分懵懂的试探,轻声问道:
“傅砚深,婚礼难道是可以说办就办的吗?这么快的?”
傅砚深抬手轻轻揉着她的顶,将她搂得更紧,低笑出声,嗓音温柔缱绻,满是宠溺:
“我的美丽新娘,你什么都不用操心,乖乖做我的老婆就够了。”
婚礼从来不是临时起意。
那句晚风下的盖章是突心动,可婚礼的一切,我早已提前筹备许久。
海岛婚礼的场地布置,是她偏爱了许久的轻松温馨风格,没有繁复厚重的奢华,只剩温柔治愈的浪漫。
定制婚纱出自她最欣赏的国际大师之手,一针一线皆是专属工艺,完美贴合她的喜好身形。
流程、花艺、宾客、布置,每一处细节,皆精准踩中她所有的喜好。
所有的猝不及防,全是他藏了许久的用心与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