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砍了脑袋都能面不改色的站起来,这份演技,整个兵域没人比得过你。”
他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恺撒那张半机械半皮肉的脸,皱了皱眉:
“不过,你最好先把这张面孔遮好,真的有点吓人。”
恺撒的面罩和头盔,都在刚才与陆凤的空战中,完全毁坏。
那张左半边人脸、右半边金属的面孔,配上额头两根狰狞的鹿角,确实能够让人做噩梦。
“难道你让我自己准备面罩和头盔?”恺撒的电子音里带着一丝不满。
“对对,我马上安排人,重新为你打造一副。”
二爷忽然拍了拍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我怎么把陆凤那个家伙给忘了。
你们俩现在就赶往飞越军团,看看他们有没有着手准备那一万名空中战士。
记住,飞越军团同样至关重要,注意分寸。”
“好。”恺撒和矮胖银甲修士同时应了一声,然后并肩往传送蛇柱的方向走去。
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胖一瘦。
二爷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冰冷。
他心里清楚,这两个所谓的“盟友”,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矮胖银甲修士背后是黑暗世界的势力,恺撒背后是整个天龙族。
他们之所以聚在自己身边,不过是利益驱使。
等到兵域真正落入他手中的那一天,这些“盟友”,也就是下一批需要清除的对象。
山风渐大,吹起二爷的墨绿长发。
他抬起头,望向兵域远方的天际线,那里云层翻涌,仿佛有什么巨大东西正在缓缓苏醒。
时光如梭,一晃儿,又过去了半个沙月。
短短半个沙月的时间,兵域所有军民已经被压抑的氛围层层包裹。
兵域天空依旧湛蓝,可每个人的心头,却都压着一块沉甸甸的乌云。
新任临时域主的亲卫——银甲修士,已然遍布整个兵域,各军团之间的通讯被严密监控,就连日常的训练口号都比往常低了三分音量。
整个兵域,空前紧张。
飞越军团的陆凤司长,自从那场域主城比斗之后,便不知所踪。
有人说他驾着战舰逃去了其他大域,有人说他已经被二爷的亲卫暗中截杀……
众说纷纭,却没有一个确凿的落地消息。
按照惯例,陆凤司长不在期间,飞越军团便由大飞和小飞两位军门共同负责管理。
但这两位老牌军门心里都清楚,真正的权柄早就旁落——新晋的第三军门索萨斯。
如今,索萨斯是二爷面前的红人,飞越军团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实际上都由他一手包揽。
此时此刻,飞越军团驻地上一处不起眼的小酒馆包厢里,大飞军门和小飞军门相对而坐。
正方形的餐桌上,摆放着几碟简单的小菜,一壶已经温过的烈酒。
“大飞,我们把所有事情都交给索萨斯,会不会有一点不负责任?”
小飞军门喝了一口杯中酒,随意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隐晦的试探。
“小飞,索萨斯现在是二爷的狗腿子,我们何必为他操心。”
大飞军门猛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没好气的回答。
紧接着,又埋怨,“我费劲巴力培养的飞行兵卒,全都被索萨斯登记造册,送去了域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