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的坪河镇,从上到下直接被清洗了个遍。
连带着县里面的人事都发生了大地震和变动。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郑谦导致的。
现在整个威源市官场,私底下的人不仅称呼郑谦为纪委政绩合作伙伴,甚至还有些人直接称呼他为‘官场瘟神’,意思简单明了。
那就是,他去哪儿,哪儿就会有人要倒霉了。
丁友志看到了小舅子的短信,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儿,但脑子已经嗡嗡的了。
他几乎是当机立断,招呼现场的镇领导,掉头就走,离开工业园区,直奔水利站而来。
几人刚停车,快步朝着水利站走过去的时候。
忽然,双桥镇的一名副镇长停了下来,嘴里惊叫道,“丁书记,你……你看那!”
这不看还好。
丁友志一抬头,差点没当场晕死过去,心跳都似乎漏了好几拍。
乖乖!
那名副镇长指着的位置,正是水利站的外围院墙。
丁友志不是第一次来这个水利站了。
就上半年汛期的时候,他就多次来这里检查工作,也还算熟悉。
据她所知。
这水利站的院墙,一直都是好好的。
可现在。
却是已经垮塌了一大片。
更为关键的是。
在那些垮塌的院墙废墟之中,还能够看到一辆越野车的轮廓影子。
这院墙,是被车子撞塌的?
丁友志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这水利站的院子里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
还有。
郑副市长,到底有事儿没有啊?
丁友志内心慌得一批,往水利站走去的时候,两条腿都在不停地颤抖。
在来的路上,因为内心的巨大担忧和恐慌,他给小舅子陈海打过去了电话,想要知道具体情况,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可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这情况,让原本就内心恐慌的丁友志,愈发担忧起来。
殊不知。
那时候的陈海,正在帮忙上手捆扎沈浪带来的小弟,根本就没有时间接电话。
刚等他捆扎好,沈浪又开车去冲撞郑谦,连丁毅龙都被撞飞了,大家全都严阵以待,陈海就更没空接电话了。
旁边。
另一名副市长也是脸色煞白,声音沙哑的道,“丁……丁书记,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怎么……怎么车子还把院墙给撞塌了呢?还有……还有郑副市长,有没有事儿啊?”
丁友志原本就慌得不行,听到旁人的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些问题,也正是他想知道的。
可结果,别人却问他这些。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进去看看不就清楚了吗?”丁友志没好气的开口。
说完。
他就快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