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你这什么意思?耀弘变成这样,全都怪我吗?你儿子被人欺负成这样了,我这个当妈的,就啥都不管?你知不知道,你儿子的那些圈子里,之前是怎么议论你儿子的?都说你老高家要绝后了!”
高楷徽冷笑,“是啊,现在好了,报复了那姓郑的,让他在省纪委的审讯室烤了一个小时,然后耀弘躺在这里不省人事了,我还得亲自过去接那姓郑的!”
“这个结果,就是你想要的?”
眼见冯爱莲还要说什么,高楷徽打断道,“另外,你可别忘了,你儿子这样,除了那姓郑的,整个天和省都找不到能治的人了,而且,再耽误下去,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冯爱莲一怔,旋即咬牙恨声道,“耀弘这样,全都是那姓郑的给害的,他还敢不治吗?要是耀弘出了事儿,我一定让他付出比耀弘惨痛千倍万倍的代价!”
高楷徽冷笑,“笑话,你拿什么让他付出代价?他做了啥?就因为他给耀弘的腿上扎了四针?你有证据证明,耀弘现在这样,就是那四针导致的吗?”
“现在整件事儿的过错,只能追究到熊洲和廖崇凯头上,但是他们一个死了,一个被抓了,哪怕是有他们的口供,你也很难追究到那姓郑的头上!”
“而且,真闹掰了,我们奈何不了那姓郑的,反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耀弘的情况继续恶化!”
冯爱莲一下子被骂的呆愣了。
虽然她不想承认。
但也不得不承认,高楷徽说的是对的。
她拿不出证据证明是郑谦害的高耀弘。
唯一可以证明的,是熊洲和廖崇凯的合谋导致的。
最后追责,也只能到熊洲和廖崇凯的头上。
冯爱莲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问道,“那……老高,现在怎么办?”
高楷徽黑着脸。
“那姓郑的也送来这医院了,我一会儿去找他,询问耀弘的事儿!”
“不过,那姓郑的,怕是没有那么容易答应了!”
高楷徽开口道。
上次,他亲自出面,郑谦给了他这个面子,治好了高耀弘每次带女孩回家后,头晕头痛的毛病。
但面子这种东西,用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不好使了。
高楷徽看了一眼冯爱莲。
“刚刚在省纪委的时候,我已经给那姓郑的承诺了,会处理这件事儿的相关所有人,也只有这样,他才能答应治疗耀弘!”
冯爱莲怔了怔,才反应过来。
“处理相关所有人,也包括我?”冯爱莲的手指,指了指自己。
高楷徽点头,“这是那姓郑的要求,如果不处理你,仅仅是熊洲,廖崇凯,还有省纪委的刘胜豪这些人,远远不足平息他的怒火,他是不会答应救人的!”
冯爱莲再度激动起来。
“老高,你是不是糊涂了?”
“我是谁?我不仅是耀弘的妈,我还是你的妻子,你为了那姓郑的处理我,那就是你自己打脸,往后这天和省,岂不是落人话柄?”
“这口子不能开,我们没有必要为那姓郑的低声下气的!”
“我就不信了,耀弘这怪病,除了那姓郑的,这天底下就没人能治了?”
冯爱莲大声道,“咱们可以托京城的朋友,去找大国手来给耀弘看!”
高楷徽神色平静的瞥了一眼。
“如果郑谦没有在省纪委遭那一番罪,还差点丢了命,我们完全可以这么做!”
高楷徽道,“我在京城,也是有点关系的,请动一两名大国手来给耀弘看诊,也并非难事!”
“但现在不一样了……”
高楷徽叹了一口气。
“那姓郑的差点丢了命,而他,还跟京城大国手黄老和韦老交好,甚至有些老首长都承了他的恩情!”
“而今,那姓郑的遭逢大难,还差点丢了命,他们没替那姓郑的出气,找我们麻烦就不错了,难不成还会来救耀弘?”
高楷徽把这件事儿看得很透,直接摇头。
冯爱莲瞬间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