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楷徽继续道,“你再好好回忆一下,既然你刚刚两次操作扎针恢复,都确认是没有问题的,那会不会是之前在会所扎针让耀弘瘫痪的时候出现了偏差和纰漏?”
“只要我们能够找出,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们再想办法,兴许就能够解决!”
高楷徽不愧是当省长的人。
一般人遇到这种事情,怕是早已经失控了。
可他在这个时候,虽然内心还是烦躁的,但是却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并且分析整件事儿,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廖崇凯一开始也是内心慌张恐惧。
可这会儿,见高楷徽没有过分责怪自己后,反而能够逐渐平静了下来。
是啊。
既然现在扎针没有问题,那是不是之前有问题呢?
廖崇凯闭上了眼睛,先是回忆了一遍金针医典之中的内容。
确认自己没有遗漏,然后才开始仔细回忆之前在会所的时候,替高耀弘扎针时候的情况。
似乎也没有任何问题啊。
自己当时扎针之后,就是控制着手法,让高耀弘的双腿,在半个小时内逐渐瘫痪失去知觉的。
这中间也没有出什么岔子啊!
廖崇凯回忆着。
忽然。
他整个人猛地一凛,像是被雷给劈中了似的。
“是了!”
“中间……”
廖崇凯忽然反应过来。
高楷徽还以为廖崇凯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快说!”
“高省长,我……我兴许知道了,高少的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廖崇凯苦笑着开口。
“为什么?”
廖崇凯道,“当时在会所那边,熊副市长出主意,让我先给高少扎针,并且通过手法延迟,让他半个小时后再发作的,同时为了嫁祸郑副市长,他中间还请了郑副市长过来给高少看诊!”
“他希望郑副市长给高少开药,以造成是高少吃了郑副市长开的药导致的瘫痪,最后把责任推卸到他的身上!”
高楷徽的眉头紧皱。
廖崇凯的话说到这里,他隐隐中也像是猜到了什么。
不过。
高楷徽没有打断,让廖崇凯继续说了下去。
“根据高少所说,那郑副市长来了会所之后,给高少把脉了一段时间,然后说不用开药,但是需要在腿上扎针,说不定可以帮忙治好!”
“高少没有拒绝,就让郑副市长扎针了,同时,他正好想用扎针这个来诬陷郑副市长……”
没等廖崇凯说完,高楷徽就道,“那你的意思是,原本按照你的情况,正常是可以恢复耀弘的腿部知觉的,但是那姓郑的在给耀弘看诊之后,又扎了针,才导致事情出了纰漏,让你没能成功恢复耀弘的腿部知觉?”
“所以,这一切,都是那姓郑的捣鼓出来的?”
当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高楷徽的脸色也是瞬间大变起来。
自己早早的就告诫过儿子高耀弘,对付郑谦,要么远离,要么就等待机会,寻找一击必杀。
千万不能随意招惹,否则,只会是自食恶果。
现在看来。
这是再次被自己说中了啊!
“应该是!”
廖崇凯叹了一口气,“我在高少的腿上的操作扎针,全都是严格按照金针医典之上记载来的,而且,我之前也曾操作过很多次,从没有出现问题,可唯独在高少这里没成功!”
高楷徽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说完。
高楷徽转身就往客厅里面走去。
刚走了几步,让忽然又停了下来,扭头对身后的廖崇凯道,“你给威源市的熊洲打个电话,就说我高楷徽,请他过来一趟!”
说到最后的时候,高楷徽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的。
很显然。
这一次。
高耀弘跟郑谦斗,又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