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场很大,每个考生都是独立的格子间,作弊难度,那是相当的大。
琅邪王一圈一圈地逡巡过去,但见考官们威严肃穆,考生们凝神静气,埋头苦答。
甘甜陪在他身边,好奇地四处张望。
琅邪王问:“甘甜,你对这些学士还满意?”
甘甜笑起来。
每一个参加过高考的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爷,我当年参加高考的时候,是我们那个县城的高考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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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时间2
每一个参加过高考的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爷,我当年参加高考的时候,是我们那个县城的高考状元。”
琅邪王的眉头挑起来。
“真的还是吹的?”
“当然是真的!我数学,物理几乎都是满分……”
“策论呢?”
策论,便是春闱的主要题目,但是,高考里,只有作文,而且,在整个分数比重里,甚至,算不得太大。
不像现在,一篇八股文定输赢。
琅邪王见她大言不惭的样子,忽然有心刁难她一下:“好,甘甜,既然你说你是那什么状元,就写一篇八股文给我看看?”
“王爷,我是理科状元,不是文科状元,你喊我写八股文干嘛?”
“你这个状元,连八股文都不会,却浪得虚名,故意浮夸,明显是吹牛不打草稿之辈……”
甘甜明知他是激将,却笑起来,满不在意:“好,王爷,我就写一篇给你看。”
纸墨笔砚来了。
准确地说,不是写的,是去复制的。
全文如下:
当我从小学的少先,到中学的共青,再到今天走上考场,变成共产,我很彷徨。
我在内心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如今的大学,是上?
还是不上?时间在流逝,内心很纠结。今年的两会上,有人大代表劝我们:不鼓励农村孩子上大学,上了大学户口就回不去,那就杯具了。
留在城里,高房价,高物价,高生活成本,这“三高”岂是一般农村家庭能够承担?
我不怪这位人大代表的歧视性语言,因为我爸不是李刚,我也没有“五道杠”,我必须好好考虑这个问题,时间在流逝,内心很纠结。
我家只有4亩地,小麦和水稻亩产一千斤(不干旱的话),一斤水稻或麦子0。98元(前几年五毛左右),一年两季毛收入8000元,扣除农药化肥等成本,一亩地能赚400元,一年纯收入32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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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时间3
我还知道,我们伟大的国家,现在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gdp每年超8增长,外汇储备超万亿,全民沐浴在幸福的春天里,享受比太阳更光辉的公平和正义……我家是落后分子,我很愧对国家,给国家丢脸了,就因为,即使我今年考上了清华,我也无法承担高昂的学费和cpi高涨的消费。所以不是农村孩子能不能上大学,而是拿什么去上大学?不是我爱不爱国,而是国家拿什么让我来爱?也不是我上不上大学,而是大学拿什么让我来上?时间在流逝,内心很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