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我下来!!!”
祢鹿肚子里的酸水都快吐完了,费力抬手捶打他后背。
听到她声音傅茗渊竟真的停了下来,他走到一处有光的位置,在那微弱的LED灯光下将她放了下来。
脚踩踏实的地面,竟让祢鹿产生了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
从外套口袋抽出张纸,她动作衿贵优雅的擦嘴。
小脸煞白,显然还没缓过神来。
不知过了多久,祢鹿抬头幽怨的看着他。
“你是不是傻?!”
有手有脚的,为什么要选择那样的方式带她走!
操,她人都快吐傻了!
“嗬——”
傅茗渊竟然有些委屈的吼了一声,青白肮脏的双手微微拢起,无神黯淡的青白眼珠始终将她锁定。
就像一秒不看,祢鹿就会从它眼前消失一样。
“我。。。听不懂。”祢鹿无奈扶额。
“嗬嗬——”
它似乎听懂了,抬起手不断比划,但动作特别僵硬根本看不出来它想表达什么。
“算了,你先带我回去,我朋友还在车里。”
“嗬!”它眨巴着眼睛,被泥泞和血迹埋没的脸上竟然出现了委屈的表情。
“撒娇也没用,快带我回去!”
“嗬——”
傅茗渊将声音拖得老长,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伸手准备再扛一次。
祢鹿连忙后退,将手电筒对着它,捏了个清洁术。
几秒钟后,原本还脏兮兮臭烘烘的它忽然变得干干净净,就连衣服都换了一套。
很朴素的牛仔裤搭配白短袖,都是岑
苏的衣服。
“嗬!”它瞪大了眼睛,有些惊愕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然后再抬头看向祢鹿,一脸茫然。
泥垢之下的他五官硬挺、精致。
肤色和其他丧尸一样,青白到身上血管清晰可见。
它的指甲乌黑油亮,一看就不像个好人,不对,好尸。
“啧,还是这么帅!”
祢鹿抬手在它脸上捏了一把,手感Q弹冰凉还有点滑腻。
“笨蛋,不能随便把人扛在肩上知道吗!”
“要像这样,公主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