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些纠结,自己实在不是一个会讨好别人的人,也不需要讨好别人。
出于礼貌,她还是站起来,跟陆母打了一个招呼:
“伯母,您来了。”
陆母在沙发上坐下,陆拓乖乖地在她旁边站定,想要看看两个人谈什么。
发现不正常的就把他妈带走。
他妈直接问许知意说道:
“听陆拓说你怀孕了?”
“对,一个多月了。”
陆母摆了摆手,旁边的那个男人就走向许知意。
陆拓也管不了他妈了,立刻走到许知意旁边。
陆母手里的树枝子终于扔了出去,砸到男人的后背上:
“你们都结婚了,我还能做什么呢?”
搞的这么紧张,好像她能送个什么炸药一样。
陆拓笑嘻嘻地坐在许知意沙发上的把手处,一手搭在许知意的肩上说道:
“这不是看看妈给我们送了什么礼物嘛!”
陆母瞪了他一眼,又看向许知意说道:
“你们结婚我们家也没出什么东西,按道理要给彩礼改口费的。”
说着就让男人打开箱子,许知意立刻又被箱子里的东西吸引住了。
只见里面有一张地契,一沓金条,还有半箱子银元。
许知意挪开眼,主要为了给陆拓一个面子,他妈都主动求和了。
她也得给个台阶下,要不然陆拓夹在中间,做夹心饼干也是不好的。
她笑笑:
“妈,也不用给这么多东西的。”
陆拓放在许知意身上的手,又往下压了压,没想到他媳妇这么能屈能伸。
陆母也是个有眼力的,跟太太小姐们接触了那么久,自然这场下来是相谈甚欢。
许知意也因此耽误了上午去上课,等下午去的时候。
旁边同桌就用胳膊肘怼了怼她:
“你知道吗,锦瑟不来上课了,听说在家养胎了。”
“也没听说她怀孕了,怎么就开始养胎了,你知道吗?”
许知意发现有人在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闲话。
不管是什么年龄段,吃瓜群众的八卦欲望总是最强的。
“我也不太清楚。”
只见对方一脸的失望:
“还以为你知道点内幕呢,她以前倒是天天说你的。”
不过锦瑟这一走,许知意学习的动力都小了很多。
陆拓晚上接她回家的时候,就发现她兴致好像不高:
“怎么了?”
许知意兴致缺缺地回道:
“没什么,就是少了锦瑟在,学校也少了点乐趣。”
陆拓笑了笑,不过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他看着后面有辆车好像不太对劲,一直跟着他们。
他将两侧的车窗摇上去。
陆拓平常都有一辆车的保镖护着他,不过一般隐没在人群中,只有他出事的时候才会出来。
陆拓的声音紧了紧,车上还有一个孕妇,再怎么样,也要把媳妇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