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便是天扬城新城主沈如梅,得知这消息,神伤不已!
随即身形摇晃了一下,黑衣男子急忙伸手虚扶,满脸担忧。
沈如梅轻轻抬手,示意无妨,只是侧过身子,压低声音询问:“玄天宗那边的长老如何回应?先前我请来的两个门派的修士,当真半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
黑衣侍卫头垂的更低,语气颇有些气馁:“回主子,各派皆是一无所获,不知这些人用了何种隐秘法术!属下们无能,还是完全查不到踪迹!”
“那长生,你留意到玄天宗宗门那边,可还派了人过来吗?”
沈如梅问出这句话时,满眼透出一丝期望。
长生摇摇头:“回主子,属下派人打听过,不曾听说玄天宗有派人过来。据说半年前玄天宗为了降伏入魔的大能,宗主与老祖皆受重伤,至今尚未痊愈。
宗门大半长老尽数被抽调处置后续事宜,就连庆符欢长老,也已失联半年,杳无音信。
主子等候之人若收到传信,理应早已抵达天扬城,至今未到,想来定是要务缠身……”
沈如梅听罢闭眼皱眉,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她朝长生摆摆手,对方随即行礼退下。
随即空荡的厢房只有长长的叹息声。
几天后的深夜。
天扬城纵横交错的小巷之中,几名巡逻的修士刚贴着屋檐低飞掠过,小巷中便响起一阵肆意的嬉笑怒骂之声—
“这些门派的修士真是蠢钝如猪,半年了也不曾抓到我们当中任何一人!”
“哈哈,听说沈如梅手下暗卫多是金丹圆满,不乏江湖好手,照样查不到半点线索。”
“那是自然!老大手中握着至宝,我们身上又都布下高阶阵法,再加上这么多隐匿法器,他们怎么可能现!”
一青年男子说话,其他人皆噤声:
“想要勘破我的术法,至少也得出窍修为。沈如梅坐上天扬城城主之位才五年光景,她去哪里寻修为这般高深的帮手?””
这时另一道声音带着几分迟疑开口:“可是老大,她好像和玄天宗交情不错?”
“玄天宗?”只听嗤笑一声,语气极尽嘲讽:“他们中也有阵法高强之人,屡次夜间布阵想困住我等,可不都无功而返?
毕竟城里这些高阶修士,早就被我师父种下追踪符,玄天宗长老和其他门派的小角色,完全不足为虑!若沈如梅真能请来出窍大能,何故等我们在天扬城潇洒大半年?”
被打断的那人连忙谄媚附和,语气满是恭敬:“还是师尊大人神通盖世,阵法之道冠绝群雄,世间无人能及!”
带头之人冷哼一声,语气冷厉:
“知道就好!你们听命行事即可,别再庸人自扰!”
另一粗狂声音急不可耐回答:“自然自然!主子您说的对极!那走我们入内,今日那燕小娘子生得绝色倾城,可是难得的美人,我们可得好好疼爱,莫耽误了良辰美景!”
“走!”
几道脚步声错落有序,夹杂着细碎的碎石摩擦声、门窗轻移的吱呀声,还有窸窸窣窣搬挪物件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