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不是我能决定的。”陈冬月叹气道。
季崇宁追问道:“那谁能决定?”
“缘分啊,”陈冬月回道:“我得先找到会金钟罩,铁布衫功夫的师父,然后学了这本事,才能试试自己能不能滚得过钉板。
滚得过,就合离,滚不过我也不想死啊。”
“哈。”季崇宁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冷笑了一声。
陈冬月转头瞪了他一眼,心想:这货果然不正常。
原本她是想回一个‘哈哈’给季崇宁的。
不过正好遇上了来找主子的耿晖,于是陈冬月便跑了。
头也不回地,跑了。
“主子,你这是被打了吗?”耿晖很无奈地扶着季崇宁问道。
季崇宁否认,“我怎么可能被她打?!”
“那您这是干嘛去了?”耿晖一定有另外一个名字,叫耿直。
“我也不知道,”季崇宁苦笑道:“大概~~~~就是想跟她道个别。”
“那您道了吗?”耿直,阿不,耿晖又问。
“没。”季崇宁认真答。
耿晖:您这出去了老半天,大妞没泡到,倒是给自己摔瘸了。
厉害啊。
主子。
我是你姨奶奶啊!
次日一早。
姚大夫偷摸着给季崇宁送去了自己酿的百鞭酒。
陈冬月也如约给季崇宁送上了两筐才从山上摘下来的果子。
她说让季崇宁带回,别给家里的老人吃。
因为山上的果子,酸得倒牙。
陈冬月怕再把老人家牙酸掉了,自己可能会被拉去都城砍头。
哭笑不得的季崇宁,感谢了陈冬月的好意,便带着两筐果子,外加三个大南瓜,往康王府去了。
他虽然买下了陈冬月所有的南瓜,但是却实在是带不走那么多。
所以这回回都城,季崇宁只带了三个南瓜,说给太祖母尝尝。
其余还在田里没采的,他说就当自己做好事,捐给慈安堂了。
已经接受了陈冬月一波南瓜攻击的宋好婆,其实很想拒绝。
可碍于慈安堂是个靠富人们的善心,才能经营下去的非盈利机构,她也不太好挑三拣四。
于是她也只能尬笑着,接受了季崇宁的好意。
“走了。你自己保重。”季崇宁从马车上探出了头,跟陈冬月轻道一声。
站在马车边的陈冬月,朝他挥挥手,“走吧,一路平安。”
季崇宁还想再说什么。
可负责赶车的耿晖,已经扬起了马鞭,远远走了。
很快,马车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