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陈冬月拍了下孔杰的被褥,然后指着上头的铜板道:“你捡起来,抛一下。”
孔杰虽然不知道陈冬月啥意思,但是他还是伸出了颤颤巍巍的左手,然后把铜板往上一抛~~~~
“正面吃,反面不吃。”陈冬月小小声的嘟囔了一声。
铜板落在了孔杰的被褥上。
是正面。
好嘞,陈冬月拍了下孔杰的腿,然后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
“你知道啥?!”姚大夫凑过来问。
陈冬月也不回答他,只让他一会儿给孔杰换药的时候,得用她带来的纱布和双氧水。
然后也没等孔杰问话,她就扭头走了。
今天因为要办的事儿多,陈冬月便骑了陈有钱出门。
经过了这一段时间路途上的奔波,陈冬月的骑术,是一点儿没提高。
上马下马,还是那么的乱七八糟,出人意料。
好在陈有钱如今已经适应了这位大姐,所以见她要上马,也会很自觉地蹲下来迎接她。
而陈冬月呢?
每次只要陈有钱愿意为她纡尊降贵,她都会塞两颗冲咖啡的糖给它。
这人把好好一匹马,硬是养成了骆驼,也不知道马会不会得糖尿病
销售得有门槛
一上午的时间,陈冬月骑着骆驼,啊不是,是骑着马,跑了好几个地方。
先是去尚老板那里送了一批货。
昨天宋不凡说了,现在铺子里最缺的就是成套的酒壶酒盏,还有小些的平安扣,环佩之类的饰物。
因为已经过了年节,需要送礼的人家少了,所以相应的摆件需求也比之前过年的时候少了些。
陈冬月按照宋不凡给的预购清单,拿出了小尤老师早就给她‘超度’到空间里的货,然后再少量的加了些手钏之类的小东西。
别看这些手钏什么的东西小,但是卖起来也挺快的。
自从锦泞坊开到现在,陈冬月荷包越来越鼓。
现在小尤赚钱,基本上靠的是绣坊和手作坊,外加陈冬月去‘打猎’来的外快。
而陈冬月靠的则是锦泞坊。
她算不清自己跟小尤之间的那笔账,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手上的两万多两银子,基本都是靠‘打猎’和锦泞坊的买卖赚的。
现在‘打猎’的生意没了,锦泞坊自然成了陈冬月最要紧的买卖了。
从尚老板的住处出来之后,陈冬月便去了趟锦泞坊,跟尚老板说了声,东西已经到了。
半月不见老尚,陈冬月只觉这人好似又圆润了几分。
尚老板苦着一张脸道:“冬月啊,老哥我真是没办法啊。天天被人拖死狗似的拖去喝酒,为的就是要订咱们的货。
可你这供货的情况,你自己也知道,咱明明说好的,天得来一批货,可你这回都时隔半个月了冬月你行行好吧,老哥哥这身子骨,是真的不能再吃喝下去了啊!”
“放心,我已经想出法子来了,”陈冬月拍了拍尚老板宽厚的肩膀。
“啥?!”尚老板伸了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