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笑,但是面上却不敢显露,于是便纷纷准备离开。
再不走,大伙儿就怕自己一不小心真笑出声来。
可才走出去了没几步,就听得一声‘噗噗噗噗噗噗,卟卟卟卟’
“什么动静?!”走在最前头的宋杨脚步一滞。
然后,就见门口来了一个人。
是宋柯。
“大哥,刚才那是什么动静?”宋杨赶紧上前询问。
宋柯没说话,只是让开了身子,然后翘起大拇指,往身后指了一下。
大伙儿还没来得及凑过去瞧,就又听见一声:“pong!”
好家伙,到底是啥动静?!
走在头里的宋杨,已经看到了,正在空地上溜达的大墩子。
他不可置信的问道:“大墩子,是你吗?”
“噗噗噗噗噗噗,啪啪啪啪啪啪,卟卟卟卟。”大墩子的腚上嘴,是这么回答的。
而脸的嘴,则在问:“什么?什么是我吗?”
“哇大哥,你这动静也太大了!”陈冬月已经走出了院门,站在了大墩子的上风口。
这人的下风口,今天怕是没人敢站了。
“姚大夫说我胀气就是要多走动,多放屁嘛,”大墩子很是委屈,“姐,你下回别给我吃那么多黄豆了啊。”
“噼里啪啦pongpongpong!”
“我错了我错了,你继续!哇去,姚大夫这放屁药未免也太厉害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山匪扛着大炮来攻打咱们了呢!”
陈冬月边说边走,她得离大墩子远点儿。
她已经被牛屁给崩到过了,可再不想被人屁给崩到了。
今天真是碰了鬼了,不是收了个马桶当凳子,就是被屁给环绕。
跟腚眼结了孽缘了这是。
原本心情大好的陈冬月,被这‘炮火连天’的傍晚,给夺走了所有好心情
夫妻自有分工
待得看热闹的人都走了,宋柯才掏了点儿碎银给陈冬月。
“说了家具我来买,这钱你便收着,莫要推辞。”
宋柯说着话,就把钱往陈冬月怀里一塞。
“那行,”陈冬月完全没有要推辞的意思,“这钱我就收了。不过说好了,我走的时候,得把家具也搬走。”
“你要走?”宋柯一愣。
陈冬月点头道:“对啊,当然要走啊。我们总不能一直住在这旧卫所里吧?
不止是我,等咱们的生意走上正轨了,大伙儿都得买了屋子另搬出去啊。”
也是。
虽说这旧卫所自从康王到得这封地之后,就一直废弃至今。
之前就只有一个王伯,一直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