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沈万福自从被陈冬月讹了一千两银子之后,便开始摆烂了。
他是三天一个病假,五天一个事假。
底下的一帮人,开始三四天倒也还好,但是时间一长,便也找了各种借口请假的请假,躲懒的躲懒。
孔杰当初设立的六个班组,到头来能正常巡街的,大概也就两个组。
这可把孔杰急坏了,他狠狠在衙门发了两次脾气,可那些个老街溜子,惯会搞阳奉阴违那一套。
人倒是出工了,但是走半道儿都跑去茶馆吃茶歇脚去了,压根就不管商户和摊贩有没有什么纠纷之类的。
每每他跟陈冬月说这事儿,陈冬月都笑眯眯地让他稍安勿躁,只让他叫洪祥和计鹏飞把考勤什么都记录好。
老油条躲懒,说不定还是件好事儿呢!
成了
巡检司的事儿,陈冬月暂且还不想动手处理。
她说是时候未到,但孔杰却觉得,肯定是嫂子忙着庄子后头不为人知的事儿,所以还没空干正经事儿。
可陈冬月是这种主次不分的人吗?
是的,她是。
张夫人马上快到了,她这琉璃厂要是还生产不出点儿什么东西出来,那她可怎么跟出了十万两白银的大财主交代啊!!
老实说,此刻的她,简直慌得一批。
好在,她还有小尤老师这个给力的外挂。
两位打铁师傅,捉摸了半天的谜团,终于在陈冬月回来的那一刻,解开了。
她告诉两位打铁师傅,“这东西是温度计。咱给这东西挂在窑炉外头,靠着这东西,咱们就能比较准确地控制每次烧窑的温度。”
“啊。”卢师傅愣愣地回了一声。
他听明白了陈冬月的话。
但是却一时无法参透这话到底是个啥意思。
温度计温度温度是啥?!
丁师傅也挠头不已,“这东西上画的符,咋看啊,我也看不明白啊。”
这要怎么回答?
啊,有了。
陈冬月再次伸出她的右手食指,然后胡说道:“这东西是我托人从都城四夷馆那儿的大食国人手里买来的。
这上头的符呢,叫做阿拉,不是,是叫做大食数。这个大食数跟咱们这儿数数用的数字其实是一样的,就是写法不一样。
一会儿我给你们写下来,你们一下就能看明白了。”
哦~~~~原来如此。
两位师傅同时点头,这回他们倒是有些明白,这叫温度计的东西,怎么从来没见过了。
原来是从大食国来的啊~~~~那难怪了。
之前生活在都城的他们都知道,大食国的人,长得奇奇怪怪的,带来的东西也奇奇怪怪的。
不过除了奇奇怪怪,他们卖的东西,也都特别的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