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永安郡王也被吓了一跳,“父王母后,你们别这样,看把冬月都吓着了。”
而此时季崇宁却觉得永安郡王有点儿不对劲。
他朝永安郡王嘟囔道,“叫什么冬月,该叫陈司长。”
另外在场的四公子则起身问道:“咱们王府还有琉璃厂呢?!怎么没人告诉我啊?!
昨日我还用好不容易攒来的五百两银子去买了个琉璃聚宝盆,准备给父王贺寿呢!!
既然是自家买卖,谁把钱还我?!”
王妃:“不是,冬月,你把话说清楚!!”
康王:“对,陈冬月,到底怎么个事儿,是不是齐王这不要脸的东西,在父皇面前给我下眼药了?!
我就说!!打从娘胎里出来,他就跟我不对付,你们谁都别拦着我,我这就去宜城砍了他!!”
陈冬月:“王爷!!您这刀没开刃啊,要不拿我的吧?我那刀两米,而且是精钢的,砍人‘咔咔’的。”
永安郡王:“崇宁,我可比你大,你得叫我声哥。再说,我跟冬月是好哥们儿,怎么就不能叫冬月了?”
季崇宁:“什么你比我大?!明明我比你大!我比你大三天!!”
四公子:“啊,你们到底谁把钱还给我啊!我辛辛苦苦存的五百两银子啊!!”
康王府的外书房里,一片混乱。
主打一个,问啥不答啥。
别人说啥我不管,我反正得把自己想说的都说了才行。
莫急,我有主意
“行了!!都给我闭嘴!!”
康王妃忍无可忍的一声吼,让整个书房为之一静。
大伙儿齐刷刷看向了康王妃。
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温文尔雅,端庄大方的康王妃,居然也有河东狮吼的本事。
不过该说不说,凶巴巴的康王妃,看着倒是另有一种威严在身上。
连康王都眨巴着眼睛,闭了嘴。
王妃见大伙儿都盯着她瞧,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点儿有失体统了。
她伸手理了理整齐的鬓角,以掩饰尴尬,然后才又恢复了往日平和的语调道:“有什么话,一个个说,一个个问。
王爷,您也不要这么冲动,齐王好歹是您的弟弟,您真要杀了他,咱们王府得跟着陪葬的!”
“爱妃说的是,”康王也是难得听劝,“那本王便先冷静冷静,再想怎么弄死,不是怎么应对本王的亲弟弟给本王挖的这个坑。”
他其实自己也清楚的很,要砍了齐王这种话,不过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而已。
康王就等着人家来劝他,让他别那么冲动呢!
可刚才陈冬月那货,非但没有劝他,还说要回家给他拿那什么两米长的精钢大刀来。
真的,要不是双喜扑倒在地上,死死拽着陈冬月,康王是真怕她回家把刀拿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