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还保留着一丝理智,
“这样,你先带着手艺好的绣娘,做几套咱们民间穿的大礼服,这一品诰命服
我让人帮忙想想办法,找个宫里的绣娘来,到时候你跟着人家好好学学。”
“那行,”尤娘子点点头,突然又抬头看向了陈冬月,眼神中带着几丝忧色,“但是咱们做诰命服,只要不说出去倒是没什么事儿。就是穿衣服的夫人真的不要紧吗?”
“嗯,不要紧。”陈冬月肯定点头,“其实不一定要诰命服,龙袍凤袍其实也行的。”
“东家你要不要听听在说什么?”尤娘子歪头看着陈冬月。
陈冬月‘哈哈’笑了两声,然后摆摆手,让尤娘子继续忙着,她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小尤不是要犀利全场吗?要不是因为买不到龙袍,陈冬月其实真想给她搞一件去。
你好呀,又见面了
出了绣坊,陈冬月在小河沿巷来回溜达了一圈。
这地方跟之前比,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不同。
行人依旧稀少。
小河倒是因为现在不能往河里乱排污了,清澈了不少。
现在,这条街巷,都是陈冬月的了。
她之前已经考察过了,这条街虽然在府城老建筑群的最里面。
但是后面却正好有条通往闹市的小路。
这小河沿巷,只要拆掉一个院子,就能有个出口,直接走到小路上去。
到时候她再出钱把小路修一修,闹市的人流应该能引入到小河沿巷来。
那她的商业街,就能正经规划起来了。
陈冬月决定了,等到秋收之后,就开始整修这条小河沿巷。
等小河沿巷修正好,差不多就是春节了,到时候正好搞一波开业活动。
完美!!!
正当陈冬月沉浸在自己的商业幻想中的时候,抬头却见姚大夫,背着个药箱正准备出诊。
“您这是去哪儿啊?”陈冬月问姚大夫。
姚大夫摇头不已,“去衙门呗,还能去哪儿。哎,自从上回给那孟知府看好了疹子,他就缠上我了,真是麻烦!这一天天的跑来跑去,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赚钱怕什么麻烦,”陈冬月拍了拍老头的药箱,“不过您要是觉得累,倒是可以收个徒弟帮您背背药箱啥的。
您看土根那孩子咋样?”
“你不然问问衙门仵作收不收徒吧,”姚大夫撇了陈冬月一眼,“那孩子给活人看病怕是不行,不是病人被他治死,就是他被病人打死。
给死人验明正身,倒是没有这个危险。”
啊,这话倒是~~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
陈冬月只觉自己到底还是唐突了。
于是她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您老当我啥都没说过吧。行了,您赶紧走吧,别耽误了给孟大人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