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嫂名叫高淑婉,主打的就是一个‘人’‘名’不符。
她自己原也不是很满意自己的名字,但这名字又是她死去的爷爷给起的,于是一般情况下,她都让人家叫她高镖头。
连带高家的父母,都得喊她高镖头。
没办法,镖局里头就是这样的,谁做镖头,谁就是镖局之王了。
所以听张诚喊自己高镖头,诚嫂也很自然的朝他点了点头,“唔,来了。”
态度之冷淡,不知道的人完全猜不出这俩居然是夫妻。
见两夫妻打招呼,比陌生人还陌生,张诚的岳父岳母就有点儿坐不住了。
老两口,一个拉着张诚的左手,“阿诚啊~~~~~岳母好些年没见你了,你一切都还好吧?”
另一个拉着张诚的右手,“阿诚啊~~~~~岳父也好些年没见你了。
啊不对,是打从你俩成亲之后,咱们就没怎么见过面啊,一会儿咱爷俩必须得整上两杯。”
张诚手被两位老人抓得生疼,却也只能咬着要说一会儿就去城里买酒去,今天别说两杯了,翁婿二人得狠狠喝上两坛子才好。
“先别提那些,”高镖头打断了翁婿二人,神色凛然道:“爹,还是先把正经事儿办完了再说吧,那么多叔伯等着呢。”
“对对对,”老高镖头,名叫高兴,为人确实也一直挺乐观的,面对威严的女儿,更是没二话,“听咱高镖头的。”
见老高都听高镖头的了,其余人还能不同意吗?
于是大伙儿都点头说高镖头说的是,还是得先安顿好了,再谈别的事儿。
镖局的这些叔伯们,倒也不是怕~~~高淑婉,主要他们走镖的人吧,重规矩。
于是众人便跟着张诚,出了山庄。
出得山庄大门,高镖头问了句,他们这是要往左走还是往右走。
只见张诚笑而不语地朝斜对面指了指,“往前走就是了,那农家小院儿是冬月让别家昨天给腾出来的,里头锅碗瓢盆都是一应俱全的,你们就先住着,缺了啥,到时候咱再慢慢添置。”
这个别家,其实就是宋常年和宋常越父子四人。
要说这事儿也是凑巧了,前天小河沿巷最后的两家住户,都同意了陈冬月一百三十两的价格。
昨天两户人家都签了契,把屋子过户给了陈冬月。
想着诚嫂家镖局肯定有车又有马,进出小河沿巷不方便,关键那地方
巧的是,昨日下午小河沿巷最后的两家住户,都跟陈冬月签了契,把房子以一百三十两的价格,卖给了她。
于是陈冬月便让宋常年他们搬去了新买下的宅子里,然后把他们现在租的农家小院,腾出来安排给了诚嫂他们。
当然,按照宋常年的性子,让他搬家,陈冬月多少是花费了些小钱钱的。
不过说起来也是她麻烦人家,给点儿好处也是应该的。
在钱的方面,陈冬月向来也是看得很开的。
众人顺着自家男人指引的方向,看向了斜对面的农家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