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你问我,还是我问你!”陈冬月用大声掩盖自己的心虚,“照你这么说的话,你就是宋柯放在咱们身边,监视我们的,是吧?”
“保护,是保护。说啥监视啊,太见外了。”李秀才笑的有些尴尬。
陈冬月想了想,还是不明白,“那你的档案”
“真也是真的,”李秀才赶忙点头,“就是后来因为一直没考取秀才,所以我从军去了,然后正好是在宋把头底下办事儿。”
“那你娘”
“哦,那是我大伯母,你们去看的那院子也是我临时租的,我双亲已经过世了”李秀才解释道。
“好你个李秀才,”陈冬月一记霹雳掌,又拍在了李秀才身上,“骗我骗的好苦啊你!”
“咳咳咳,东家,你这么说话听上去太奇怪了。”李秀才被陈冬月拍得直咳嗽,“我这也不是骗你,主要还是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
“可我就奇了怪了,”陈冬月绕着李秀才转了两圈,“每次遇险,我也没见你出手相助啊。”
“我主要还是得保障君澜宋好婆他们的东家你武艺高强,不需要我出手相帮,呵呵呵呵。”
这天,李秀才马上快聊不下去了。
“这是宋柯的意思?”陈冬月的眉毛,快挑到发际线了,“他让你保护君澜他们几个,我就没关系?!”
“不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李秀才的脸都快要裂开了,“是我,是我能力有限,只能选择性的保护下比较弱势的几个。”
“那看来确实是宋柯的意思了,”陈冬月压根没听李秀才说啥,“狗男人,别让我遇到他。但是我还有一点不明白。”
“啥?”
“既然宋柯能派你来护着他的家人,那等于他还是有点儿官职在身上的,怎么不见他送钱回家?”
“这个我知道,”李秀才一脸骄傲,“那是因为咱们军中穷的很,军饷啥的几乎年年都拖欠,所以宋把头也没啥钱。”
“穷,你这还骄傲上了?”陈冬月嫌弃的看了眼李秀才。
“咱们虽然穷,但是却从不做军匪。”李秀才声音带着几分铿锵,“不像有的军队,还不如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
厉害啊,陈冬月心想,这大荣朝是有什么土匪基因吗?!
什么官匪,军匪,土匪,到处都是匪。
这地方还能有个好吗?!
“对了,最后问一句,”陈冬月又问:“那宋柯现在人在哪儿?”
“就在聊州呢,”李秀才说到这里就想哭,“但是具体在哪儿我这不还没问呢吗?鸽子就被你杀了。”
“能怪我吗?!谁让你事先不告诉我一下!”
“我这不是按照宋把头的要求,得秘密的保护你们吗?秘密什么是秘密!”
“对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陈冬月又又问:“那姚大夫”
“老军医。”李秀才也不想隐瞒了。
反正陈东家都知道了,那干脆就知道个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