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愚钝,”闵尚宫吓得赶紧垂首认错:“还请太皇太后责罚。”
“真正是哎!”
太皇太后叹出一口气,然后把原本平放在一起的两块玉佩,给叠在了一起,“应该这么放!”
这不就是
阴阳流星锤,成了阴阳瓢了吗?
这么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啊。
陈冬月一脸费解地问道:“太皇太后,您要不再回忆回忆,这东西既然那么重要,总该有个什么讲法吧?是不是时隔太久,您遗忘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比如说,先皇赏赐给林将军的时候,有没有说,这对玉佩,有什么特殊之处?
抑或是林将军有没有说过,这对玉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这玉佩啊”太皇太后眼神开始放空,似乎陷入了回忆。
连声音都有点儿开始变得悠长,“其实也不是咱们大荣朝的东西。
这东西,当年还是林宏泽抢了剿了北夷皇室的宝库,才得
诶?!哀家想起来了,这对玉佩,合起来是个宝库的钥匙!
当初林宏泽得了那宝库的金银之后,就把钥匙献给了先皇。
对对对,哀家记起来了,那日正好是中秋宫宴前一日,先皇邀了林将军入宫觐见的时候,哀家正在跟先皇一起尝御膳房送来的月饼。
哀家不喜莲蓉馅儿的月饼,皇上不喜红豆馅儿的,所以御膳房那日送来的月饼,是枣泥馅儿的!
那枣泥馅儿的月饼里头,得放上北地产的松仁,那味道才好。”
见话题又要聊歪了,陈冬月立刻提醒道:“太皇太后,那既然这两块玉佩合起来,是宝库的钥匙,那您可知道,宝库在哪儿?”
“宝库?”太皇太后一脸理所当然道:“那自然是先皇收走了啊。这都几十年了,这个赏,那个赐的,早就没了。”
救命。
这世界到底什么时候毁灭?
听说宝库没了的陈冬月,只想一屁股坐地上,压根就没了继续问下去的欲望。
好在君澜还没放弃,“那这对玉佩现在归谁?”
宝库反正都没了,再想也没用,君澜决定先抓住眼前的一切,“既然小女是文公子的小姨,那要不这对玉佩,还是小女来保管吧?”
说完,她便一脸讨要地看着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一脸神秘道:“莫急,哀家这会儿都想起来了!
之前崇宁问哀家的时候,哀家只想起来这东西要紧,可怎么个要紧法,却一直有点儿理不顺。
这会儿都理顺了,你们且听哀家慢慢道来。
当初林将军给先皇这宝库钥匙的时候,先皇确实是收了的。
但是后来在派人搜刮不是,取走了宝库里的东西之后,先皇又把这宝库的钥匙还给了林将军。”
陈冬月不明白,被吃完了果仁的核桃壳,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就听太皇太后继续道:“不过当初赏赐给林将军这对玉佩的时候,先皇身边还有另外两个人。
一个是那时的翰林院翰林,也是当今的左相孟阳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