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情见他们态度坚决,便也没再为难:
“行吧,我要歇息了,你们且退下吧。”
“诺。”
他望着几人离开的背影,心中对自家主子越好奇……
隔壁依影阁。
青芜穿着新换的睡衣,静静坐在桌案前,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桌子上的那个木盒。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将木盒打开,拿起里面的银票,数了一遍又一遍。
[“两万七千两……”]
有零有整。
主子这是要她自留两万两,那七千两,明显是单独为夺命七人准备的。
主子这是一心为她着想啊……
万凤国一品女官一月的俸禄是oo两+oo石米,如今天灾刚过,已变更为oo两纹银+o石米。
两万两……是朝中一品大员约莫年的俸禄。
她不过是出了趟门,办了个差,就得了这么多的赏赐,这让她如何能不受宠若惊……
木盒合起,她起身走到窗边,抬头望向天上的明月,嘴角微微扬起……
“呦呵?赏月呢?”
一道调侃的声音自不远处的树上飘来,紧接着,一道身影一跃而下,青芜摇头轻笑:
“她都现身的,你还在屋顶做甚?”
落冰勾唇:
“屋顶风景好啊,正适合饮酒赏月,不若你俩上来瞧瞧?”
“上来就上来!”
话毕,凝雪率先飞身而起,青芜紧随其后:
“你这夜里上人屋顶的毛病,何时能改?”
“那她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了哈哈哈哈哈!”
“那可说不好,若是今后云舒有了身孕,她怕是就没空上屋顶赏月饮酒了。”
“非也非也,真到了那时,她怕不是要带着她家小的一起往上面跑。”
“哈哈哈哈哈……”
“少贫!喝酒!”
“喝!”
…
翌日一早,众人起身不约而同地往习武场而去。
落染望着面色红润、齐齐抱拳的一行人,笑着开口道:
“不错,今日瞧着倒是都有些长进。”
“谢主子夸赞,我等还需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