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沉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老五,你别急!!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二师兄燕云眼见老五梅沐剑怒目圆睁,面色涨红,仿佛随时都会背过气去,撒手人寰。
他焦急地对着一旁的郑子安说道:
“老六!!你快走,你再不走你五师兄要走了”
郑子安尴尬地摸了摸头,朝不远处的茅草屋走去,一路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和担忧,不时回头查看躺在地上、哼哧哼哧喘着大气的五师兄。
“快滚……”
二师兄忽然朝郑子安吼道。
见郑子安被吓得一激灵,随后一溜烟小跑起来,马上就要进入茅草屋时,二师兄燕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慌忙说道:
“老五让滚的,我只是传话”
见茅草屋没有动静,二师兄燕云松了一口气,看着地上依旧大喘气的老五,轻声劝道:
“别气了,他真的还只是个孩子……”
老五满脸皱纹,犹如一朵盛开的菊花,此刻紧紧皱在一起,满脸的愤怒。
老二又劝道:“老不死的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如今你想延长寿命,只能靠小师弟了。不管如何,就算他是一只猪,你也要教会他剑诀……”
提到自己的寿命,五师兄满脸苦涩,嘴里哼哼着只有老二能懂的话。
“”
“好,今天教了这么久了,咱们不教了,明日再说”
“”
“好,我给你搬山那边去,今天不会再让你看见小师弟了”
“”
“对,当初啥我都是教一遍你就会了,你是天才”
……
老五一刻也不愿多待,只见老二小心翼翼地抱起老五“嘎嘣”,朝茅草屋反方向走去,背影萧条。
“”
“没断,你听错了”
“”
“你信不过你二哥吗?我说没断就没断”
“!!!”
“叫什么大师兄?你全身上下都已经包扎好了,他来了又能如何”
茅草屋中。
陈列整洁。
一尘不染。
整个屋子只有窗户前摆放着一张四四方方的木桌,木桌边上则是一排三个大小一致的木箱。
除此之外,就只有茅草屋中央一截从地里探出来的树桩,磨盘大小,犹如一把大圆凳。
国字脸中年男人正闭目盘坐在上面。
郑子安进来见大师兄没有睁眼,就随意坐在了地上。
说来奇怪,茅草屋外面犹如戈壁沙漠,四处都是干燥的沙石,走路快点带起的风都能让烟尘四起。
而茅草屋内的地面,犹如大理石般平整光滑。树桩从地底探出,连接处好像都是量身定做的,没有任何缝隙,看起来浑然天成。
“脏!不要坐地上”大师兄浑厚的声音响起。
“没事大师兄,我不怕脏再说,你房间这地干净的都能当镜子了,怎么会脏!”
郑子安看着睁眼的大师兄,内心感慨不已。【这长相,这说话语气,妥妥的市委书记啊!回头弄身中山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