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熬到了自由的时间。回娘家,孩子寒暑假想走就可以走。只需要手里攒够车费。再也不像过去那样想着给谁谁谁买东西,又要给谁谁谁买吃的。现在都是全职的身份,已经没有那么多考虑的角度。人一旦跌入了一个新的身份和区域,就不会再替旁边的人做考虑了。所以我经历的这一切都是相对应的。接受了全职的时间,就得接受没有经济来源的短板。好在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自己也能帮助家里做一点事情。也能带着孩子感受自己的童年时光。
孩子来到妈妈的家乡,春节是什么样子的呢?意味深长的问吗?很热闹,有放烟花,有大家一起吃团年饭,摆很多桌的饭,吃都吃不过来。那一定有很多好吃的,妈妈,我要吃好吃的,好的,给你吃好吃的,还有糖果,瓜子,水果,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还有吃不完的肉肉。祖祖过来了,问着宝宝。小宝宝啊,你平时跟爸爸妈妈过年吃什么就吃五六个菜,没有这么多好吃的。宝贝要经常到祖祖家来过春节经常吃到好吃的。好的,宝贝,以后过春节放假了,都和妈妈回来吧,到祖祖家里,好的,谢谢祖祖,我会常回家看看的。
可以依稀的记得我也有o年没有回老家。过春节了。自打岁毕业那年总在外面独自煎熬的度过春节,那热闹的氛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明显我岁的时候还能回家过春节。仿佛在外面打工是一个很耻辱的事情。父母想方设法的把我留在外面,一个人工作。非得我体验他们当年的那种心酸和苦楚。但我弟弟是o多岁才参加工作。可以说是才出来参加工作的。他却能年年都回到家里面过年,参加春节的氛围感。而我有o来年都没有在家里过过春节的时光。我不知道这种排斥。是不是从我岁那年就计划好的。可他们那种背井离乡的滋味,为什么非得加在我的身上?现在我也用同样的身份去回怼他们。他们的春节回不回来跟我没有关系。而我的春节想回就回去。已经跟他们三个那种偏执感不在一条道路上。并且我的人生也没人可以编排住了,你出去打工啊,为什么不去打工呢?留在家里干嘛呢?我跟你们所有人的处境都不一样啊,我没有人帮我看孩子,孩子往幼儿园一丢就是了。周末让他爸爸去接。他爸爸周末也要上班呐,根本没有人管,不要强词夺理,好不?那你就去外面跟人家捡垃圾哟。娘家有万句讽刺挖苦的话,但不会出钱出力。面对这样的舆论还去回怼他们有什么意思?不如放宽心,把自己的小家庭过好。所以无论娘家再说什么言辞,我总不会往心里再去了。因为我们已经形成了两种概念的生活方式。所以我再也不会被他们控制,出去打工,回不了家,过不了春节,我会用我的方式去陪伴我的。外公外婆,虽然外公外婆也是父母的长辈,可我打小跟他们长大有着浓厚的感情。父母却成了熟悉而又四处编排我的陌生人。再好的情感也会被这一股攻击无入,深深的刺痛心灵。因此我估计也不会对他们多讲两句话。孩子还不愿意同他们讲两句就讲两句,我也不会有多余的干扰。我这里的局面已经无法再复原。但该尽的照顾,该做的饭,将来该给他们洗澡,换衣服,这些我会履行的。一些人文上的情感,这些是不会消散。可多余的情绪开导我不再提供服务。这些就是最基本的生活中常见的相处关系,我不会。体现这些表现。正如当初我孤苦无依的时候,没有伸出援助之手,而是不断的说一些挖苦,侮辱人的话。正如他们有这一句话的开始,我便不再与他们相互亲近。
接下来讲讲我们春节的乐趣吧。总会到自家的竹林里面拾一些干掉的木材。禁止焚烧,可春节熏腊肉是我们乡下的习俗。总也没有被禁止掉。还要去自家的地里砍一些多余的白杨树枝丫,用来古法熏制腊肉,别有一番风味在心头。每当吃上一口家乡的腊肉,香肠,总忍不住忆苦回甜。只有那家乡的滋味,让我久久不能释怀。倒不是父母的那一份养育之恩,让我在心里面形成了怀念。
拾完了木材就回去。把去亲戚家里买的新鲜的小猪肉给腌制。几大纲?家里的猪肉都是几个大的胶缸子给放食用盐腌制两三天,再给挂起来沥干水。后面才开始把猪肉的皮子用滚烫的。火钳给一点点的烫焦,猪皮要是不给他烫焦的话,后面熏烤出来的猪肉保存就不太完整,味道也不太好。这样腌制出来的腊肉保存的时间有个两三年。越是老的腊肉,味道越是甘香回味,一坨老腊肉洗净还得用。买的洗洁精。洗不干净黑的呀,跟头煤炭似的。刚从娘家寄过来呀,我丈夫就说这玩意儿能吃,不会中毒吧?我说买两瓶洗洁精回来洗掉就能吃什么?还得用洗洁精洗,这玩意儿就得用洗洁精洗,不用洗洁精洗洗不掉,我们老家都用洗洁精洗的。等我用洗洁精洗干净后,吃了辣椒一个,嘎嘎香,挺美味的。也没见老公中毒。只是干活的人,没有吃饭的人,哪怕是挂在天边的,埋在泥土里面的,只要有人送上餐桌。都得吃到肚子里。说白了,遇见的这个老公就是不勤快,看这不能吃,那不能吃。就打马路边买一坨生肉,谁能搁嘴巴里吃,肯定要有人把它做的好。味道对,才吃的美滋。我不去理会他说的这些事情。安心的回家过年。这是我的回忆录,是他当年说过这些事情,因此我会把这一句话给描绘出来。跟谁过日子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自己能过的心安理得。一切都是美好的。
在娘家的春节里,带儿子认识了家里的亲朋好友。具体也没有生什么亲人了,我们的那一部分亲人。也是到了七八十岁的年纪,有的早早的五六十。在好久之前疫情的时候早就相继离世了。剩下的多半是运气好的子女,孝顺的也就勉勉强强。活在这个岁数里。大概有一些姨太婆,几个表舅公。还有他的舅舅,外婆,还有祖曾外祖母。也就是我的外婆。在我们那边的话,有一个新名词也是一个乡下话叫老嘎。这个老高的称呼吧,也就是我母亲的奶奶,我才会叫。由于我儿子在这边的话是没有奶奶的,也没有太奶奶的,所以他就把我的外婆直接给叫老嘎。我当时就有点觉得这个称呼怎么怪怪的,不是我把妈妈的奶奶叫老干妈,怎么我儿子要把我的外婆也叫老嘎?我外婆说反正这边都没有亲人叫老大更亲一点嘛,我说好的,那就让我儿子给他们叫老家,然后我的外祖父的话就叫老太噶,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称呼,这一代的称呼就可能留在我回娘家的春节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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