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筹谋十多年,到现在,能够堪堪保住孤的太子之位,那就算不错的了。孤的父皇,最是薄情寡义之人……在他眼里,他从未在意过孤。就算孤被霓凰给弄死,他也不会有丝毫的动容。”
云鸾轻笑一声,嘲弄的说道:“这样看来,你那父皇倒是与萧崇山有的一拼啊。”
梁羽皇嗤笑一声:“萧崇山算什么?我父皇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若非孤有些本事,恐怕早就被吞得骨头都不剩了。”
云枫看着梁羽皇,不由得感慨道:“你也不容易,这么多年孤军奋战,终究还是抵不过天命。”
“你可曾恨过你父皇呢?”
梁羽皇眸光闪烁,凄楚一笑。
“恨?一个恨字,岂能形容孤的心情?当年,母后的死,就是和他有关。”
云鸾不禁对梁羽皇泛起了几分同情。
“没想到,你还挺可怜的!”
“倒不知道,你这话里,有没有欺骗我们,故意夸大的成分呢?”
梁羽皇彻底被气笑了。
他无奈地看着云鸾:“孤骗你有何意义?你大可以,派人去查……倘若有半句虚言,孤不得好……”
最后一个死字还没说完,云鸾变了脸色。
“行了,堂堂一国太子,怎么能随便乱发毒誓?我信你就是……不过,这件事我得考虑一下,毕竟在你们梁国,我们南储的人,可插不上任何的势力。”
“即使我们想帮你,恐怕也有心无力。”
不是敌人
梁羽皇嘴角噙着笑,似笑非笑地凝着云鸾的眉眼。
“其实,孤并不需要,你们南储的任何兵力。孤只想向你们借一个人,或许就能逆风翻盘了。”
云枫听着,突然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他蹙眉看向梁羽皇。
“借一个人?你想借谁?”
梁羽皇轻笑一声,他微眯凤眸,笑得犹如狐狸般狡猾。
他抬起手指,缓缓地指向坐在他对面的云鸾。
“借她……”
“只要她肯随孤回梁国,借着孤女人的这个身份潜伏着,可以在暗中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云枫一惊,不可思议地看着梁羽皇。
没想到,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梁羽皇居然在这里等着呢。
云鸾蹙眉,极为不悦地看着梁羽皇。
“那不可能。我不可能做你的女人,你应该清楚,我和宴王是有婚约的。”
梁羽皇靠近云鸾几分,声音不自觉地染了几分温柔。
“孤没说,让你真的成为孤的女人,而是假装,潜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