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受伤的人。”她朝伤员被暂放的地?点走去。
“拜托了。”陆昱沉声。
重伤的人远比小?队指挥说的情况要严重。
星尘暴坠落的陨石因为摩擦而?带有极高的温度,擦着人的身体而?过就会撕扯下一大块的皮肉,带着焦灼的火烤滋味。
人肉被灼烧的焦味伴着血腥气,刺鼻反胃。
白栀子面不改色踏进了伤患区,视线从?他们?身上扫过,走到几个情况更为严重的人身边。
“能听到我说话吗?”她用正常的音量道。
接连几个人都没有反应。
完全失去意识了。
最严重的一个人,半边身子染上了灰黑的焦尘,干涸的血液凝固在衣服上,面色有点微微泛红。
烧伤的情况很严重。
白栀子检查了一番,初步估计很可能还?有气管内的损伤。
“喝点水吧。”她拿出了水杯。
丝丝缕缕的药香从?杯口中?逸散开,但因为这一片的血腥味实在太重,被掩盖了个彻底。
白栀子检查了几个联一军的人,又走到了那几个首都军校和帝国军校的人面前。
他们?看到白栀子过来面带警惕。
明明联一军的伤员还?有几个,她突然过来干什么?
他们?刚才在旁边看的清楚,白栀子应该是在照顾联一军的伤员。
“不是是要抢我们?的水吧?”有个帝国军校的队员心里直犯嘀咕。
白栀子刚才给那些?伤员都喂了水,很难不让人想她是不是想抢他们?的水资源。
“你们?情况怎么样?”
那几个人表情一下子凝固了,愣愣地?没说话。
白栀子好脾气地?重复了一遍,同时也在看他们?的其?他表现,判断是不是有什么脑子的问题。
物理层面的脑子问题。
“有哪里受伤了吗?”她又问了句。
终于他们?几个人有反应了。
“没……没有……”
白栀子看向他:“你腹部的血是怎么回事?出血量不小?。”
那人支支吾吾,没动作。
白栀子看着他。
那人没受住她的眼神,微微掀开了腹部的衣角。
“水泡破了。”白栀子微微低头,对着他的腹部仔仔细细看了一圈。
被烫伤后的水泡因为巨大的动作破裂,浑浊的血水浸染了他的衣服,大片大片的血肉裸露在外面。
血肉模糊带着浓重的腥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