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抱着上官浅哭,旁边屋子的赵景泰和他一样抱着严燕哭呢,大早上严燕去了厕所,和上官浅一样,来了月事,不过严燕没因为孩子哭,因为昨晚没和赵景泰同房哭,赵景泰丝毫不知道怎么办好。
严燕“早知道昨天晚上我就主动点,睡的太早了呜呜…”
赵景泰“等你好了咱们不就天天可以了吗。就几天,还至于哭啊!”
严燕“那怎么能一样,我打算今天晚上不饶了你的,今天晚上不行了,呜呜…”
赵景泰“哪也不至于哭啊!”
严燕“怎么不至于啊!”
赵景泰“好好好,怪我怪我好不好,我昨晚应该主动些的,你打我,你打我出气。”
严燕“我没有那个力气打你…”
赵景泰“别哭了啊!不至于的,平常没少给你啊!”
严燕“呜呜,那不一样,呜呜…”
赵景泰“每次都是一样的嘛!”
严燕“今天不一样,就是今天不一样…”
赵景泰“好好好,不一样,不一样,我错了啊!别哭了啊!”
严燕“呜呜,我就今天想嘛!今天不行我就哭。”
赵景泰“我的老婆啊!”
本来以为今天早上难受就只有上官浅和严燕呢,康蓉也不能幸免,胡军一大早现她抹泪,胡军以为昨天晚上弄疼了康蓉,康蓉穿上兜兜和他说来了月事,胡军松口气,他最怕康蓉不来月事怀孕了,怎么来了月事还哭了呢!以前没这种情况啊!
胡军“是不是肚子疼,我给你拿热水去。”
康蓉“你别走好不好,你抱着我好不好…”
胡军“我给你捂捂肚子…是不是疼啊!”
康蓉“不是,我肚子不疼。”
胡军“那哭什么啊!哪里难受和我说…”
康蓉“昨天被你们杀的鼠兔,他们好可怜啊…”
胡军“啥?你是为这鼠兔哭的?”
康蓉“鼠兔好可怜,都被你们杀光了…”
胡军“那草原上一堆呢,杀不尽的,再有鼠兔吃草根,破坏环境,该杀啊!”
康蓉“呜呜,鼠兔为什么就该杀了,你们太坏了…呜呜…”
胡军“不是,那你不也是爱吃鼠兔肉嘛!”
康蓉“啊!呜呜呜…你还说我……”
胡军“哎呀,我说错了,我错了…蓉儿,你是不是不开心啊!你哪不开心你和我说,我让你开心行不行,你别哭啊!”
康蓉“我就是不想你们杀鼠兔了…鼠兔可怜…”
胡军“鼠兔…我…好,我不杀了行吧,他们杀我不去了好吧…你别哭,你别哭了…”
康蓉“那被你们杀了的鼠兔怎么办,一个一个,多么可怜…”
胡军“那…那也复活不了了…”
康蓉“呜呜,说不定他们的老婆也在洞里等她老公回家…呜呜…”
胡军“这怎么了啊!蓉儿啊!”
康蓉“我还有你哄我,鼠兔哭了谁哄…”
胡军“我的老婆啊!”
三个屋子一起出的哀怨声冲破天际,彻底惊醒了李秋和那栀子,那栀子捂着肚子下地,拿了兜兜出来,李秋给她暖肚子,暖着暖着那栀子温热的眼泪流了出来。
李秋“怎么了,是不是没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