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啥?不行…”
严燕“什么不行啊!也不能摸不能碰的,赵景泰听见没,晚上和周深睡,别招惹我,我和小浅说说话。”
赵景泰“没听见…”
康蓉“胡军,栀子晚上教我防身术的,你和李秋住,你不是好奇李秋怎么杀的狼,正好你问问他,让他晚上教你啊!”
胡军“我不想杀狼,老婆…”
那栀子“对啊,李秋,你教教胡军怎么杀的狼,我和蓉儿姐住一屋子,她身子弱,我教教她太极强身健体…”
李秋“我也需要强身健体~”
上官浅严燕康蓉那栀子很强势得说“就这么定了,哈哈哈…”
周深赵景泰胡军李秋一起摇头,表示反对“不行…”
上官浅严燕康蓉那栀子齐看向他们,并且很高调的语气说“什么?”
周深赵景泰胡军李秋只能软和下来,随之无奈的说声“好吧!”
这几个人的表现,可让在一旁吃饭的铁花和铁路看呆了,姐俩看呆了,这是什么意思啊!真不理解。
上官浅她们四个的生理期遇上缺氧脑子不清醒,周深这四个人胆战心惊的过了一天,一不小心就会引来上官浅她们的一顿埋怨,白陆和李冬在一旁一句话不敢说生怕引火上身,还是吴德好啊!帮着周大年忙前忙后的,不用夹在他们中间受气,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晚上吃完饭,四个女士不顾伴侣的劝说,齐刷刷的把他们的被子扔了出去,四个大老爷们,拍拍屁股,住在了一起,无奈的对着天花板叹气。
晚上,上官浅和严燕抱在床上,上官浅好久没抱着严燕睡了有些不习惯。
上官浅“严燕,我真想抱着你一辈子这样下去。”
严燕“我想和你回到长沙,回到我家小楼里生活。”
上官浅“把周深和赵景泰拒之门外吗?”
严燕“对啊!他俩多烦啊!”
上官浅“我看行,我同意,到时候周深哭鼻子我可不给他手绢了。”
严燕“就是,我也不让赵景泰在我身后跟着了。”
周深和赵景泰在屋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周深随手一摸到赵景泰的胳膊,他俩恨不得恶心的要死,咋睡咋别扭。
周深“这叫什么事啊!跟你睡是怎么回事。”
赵景泰“你以为我愿意和你睡啊!你浑身硬死了,哪有严燕软和啊!”
周深“哎呀,我越想越气啊!我回家非得给我老丈人写信,让任何人不许催我们要孩子的事…”
赵景泰“我非得把严燕伺候舒服了,昨天晚上明明是她说心惊的,非得怪我…”
康蓉和那栀子的屋子,那栀子教康蓉太极,康蓉学的可快了,很快就学会呼吸的精髓。
康蓉“这都是谁教你的啊!”
那栀子“我姥爷啊!我姥爷说太极修身养性呢!嘿嘿,以柔克刚有一套。”
康蓉“真不错,我觉得呼吸顺畅了不少呢!呼,原来练练太极也能这么放松啊!”
那栀子“对啊!太极不仅修身养性,还能防身,而且比一般的武术好看。”
康蓉“哈哈,栀子你的小肚子露出来了,快盖上。”
那栀子“哈哈,你别摸我肚子啊!痒…”
那栀子和康蓉的笑声传过来,李秋和胡军气的闭上眼睛。
李秋“昨天晚上那栀子还抱着我说真心爱我的,今天就给我赶出来了。”
胡军“昨晚上康蓉还担心我和别人旧情复燃,今天就一点也不担心了啊!”
四个女士在屋里嬉闹,时不时传来的笑声刺激着四个男士,男士们实在躺不下去了,一起来到门外,他们四个谁也不敢敲门,只能叹口气,坐在花坛看月亮。
周深“这的月亮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像我家小浅的脾气。”
赵景泰“不圆有棱有角的,像我家严燕平常对我说话的语气那么扎人。”
胡军“灰蒙蒙的,不亮。像我家蓉儿的心性,让人摸不着看不透。”
李秋“挂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像我家栀子一会高一会低的小性子。”
四人“唉…”
四人齐声叹气,屋子里的女士,玩笑够了迷迷糊糊的要睡觉,半晌后,四人起身相互拍了拍肩鼓励,继续忍受着吧!回屋睡觉吧!自己的老婆自己宠,要睡着了上官浅摸了摸身边的人不是周深啊!直愣愣的站起来,打开门就找。严燕紧随其后嘴里叫着赵景泰。
上官浅“周深,周深…”
周深“唉,老婆我来了…”
周深看见上官浅出来了,赶快跑过去,上官浅揉揉眼睛,倒在周深怀里这才是睡觉该有的安全感呢!周深赶快抱着上官浅回屋睡觉,严燕走到赵景泰身边赵景泰赶快抱起严燕,严燕在他怀里轻声低喃“赵景泰,别撒开我啊!”
赵景泰“我肯定不会撒开你,周深给你被子拿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