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同我说实话!”虞清苒厉声道,表情也比平时看着严肃了许多。
“夫人恕罪。”嘉兰一下子跪在地上。
虞清苒看她这样联想大抵问她也问不出个什么,随即目光转向蕙兰:“你说,殿下这样突然将剑兰带走,究竟所为何事?”
“夫人恕罪。”
“你也让我恕罪?”
“殿下交代过了,不让奴婢们将此事告诉夫人。”
“什么事是不能告诉我的?”虞清苒心中隐约有些不安,“蕙兰,你可是自幼跟着我的,如今怎的听他的不听我的了?”
“奴婢……”
虞清苒出声打断道:“你只需要告诉我实情,若还敢对我有半句隐瞒,你便去跟着殿下做事,不要再回我身边了。”
听虞清苒如此说了,蕙兰才不得已开口道:“殿下说夫人在侯府遇险,剑兰要负主要责任,还说此次的事情如此惊险,但凡殿下晚到一点,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所以……”
“所以他把剑兰带下去受罚了?”
“是。”
“带到哪里的?”
“这个奴婢真的不知道……”蕙兰嘴上的话还没说完,便见虞清苒已经一把掀开了被子,从床上下来,随即开口阻拦道,“夫人,您才刚醒,瞿大夫吩咐了要让您在床上静养。”
虞清苒却像是听不见一样,自顾自走出了房间,眼神看见守在院门口的谢柏,随即径直上前直接问道:“剑兰呢?”
“夫人醒了?”谢柏却顾左右而言他似的,“属下这就去请瞿大夫过来。”
“你别打岔,我问你剑兰在哪儿?”
“剑兰犯了错就要受罚,而且也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我只问了一个问题,”虞清苒一字一句道,“剑兰在哪儿?”
谢柏拗不过她,轻叹了一口气道:“属下这就带您过去。”
谢柏带着虞清苒,脚步停在最偏的院子门前,谢柏随后推开门走进去,打开一间小屋。
门打开的瞬间,外面的光亮一下子照了进去,虞清苒站在门口,看见了背对着他们跪在里面的剑兰。
剑兰的外套已经脱下了,里面是浅色的里衣,只是里衣已经被血迹染红。
虞清苒心下一惊,走进去蹲在剑兰面前,她额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额头,看起来有些凌乱,虞清苒伸手替她拨开,随即柔声道:“剑兰,我们回去吧。”
剑兰抬头,撞进虞清苒难掩心疼的目光里,扯着嘴角笑了笑,随即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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