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毫不反抗,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宋博霖眼中凶光一闪,咬牙恨道:“你们人类果然虚伪至极,满嘴谎言,说什么只要能和我在一起让你做什么都愿意,结果还不是出尔反尔,我留你一命已经是非常宽宏大量了,厉望停,别给脸不要脸,逼我真杀了你!”
“嗬……呵……你……杀……啊!”厉望停艰难挤出一句,缺氧使他脑子昏昏沉沉,布满痛苦的脸也由红转紫,眼白直翻,一副随时都可能窒息而亡的样子。
真是可笑,他厉望停自诩聪明,手段了得,只要是他厉望停想得到的,他都会想方设法得到,结果却一头扎进了一只怪物精心为他设计的强取豪夺圈套,从此扮演着强制对方的戏码,真是恶心,恶心死了!!!
就在厉望停以为自己终于要解脱的一刻,宋博霖掐着他脖子的手松开了,他拽着他衣领,两人距离靠得极近,冰冷的声音宛若恶魔低语:“想死?呵,我偏不让你死,你不是宁死都不吃那些肉吗?我偏让你吃!”
一听到吃肉,眼前阵阵黑的厉望停胃里再次翻滚,恶心涌上心头,挣扎着想挣脱宋博霖的魔爪,却被对方像拖死狗一样拖到餐桌前,抓起片好的肉就往他嘴里塞。
厉望停咬紧牙关,抵死不从,但他根本不是宋博霖的对手,嘴巴被粗暴捏开,肉片塞了满嘴。
“唔唔……”
夏墨一家寻到这里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凌悦夏道:“他好惨。”
能不惨吗?被一只魔耍得团团转,骗财骗色虐身还虐心,啧啧啧,真是应那句话——高端局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身份出场。
就连一贯淡然的夏慕川都忍不住面露怜悯,同情道:“是个倒霉蛋。”
夏墨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杀猪盘真可怕,要命的杀猪盘更可怕。
凌川不语,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猖狂大笑的宋博霖,就是它害了小哥儿,让小哥儿惨遭车祸之痛!
凌川眼底杀意涌动,手一挥,完全没意识到有人闯入的宋博霖直接飞了出去,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出“砰”的一声巨响。
“呕——”
厉望停一得自由,撑着桌面开始呕吐,脸惨白惨白的,末了也不管宋博霖是怎么回事,一头冲进卫生间漱口,干呕声大得客厅都听得见。
夏墨扫了眼餐桌上的食物,眼底仿佛结了冰,冷冷刺向爬起身的宋博霖。
宋博霖挨了凌川一击,哪怕凌川很收着力了,它依旧伤得不轻,扭曲的表情要吃人似的,凶狠地瞪着客厅里突然冒出来的四人,警惕道:“你们是谁?”
夏墨望着他,淡淡道:“杀你的人。”
宋博霖瞳孔一缩,心下不安,下意识往后退。
换作以往有人说要杀它,它是断然不信的,可自从祭坛出了事之后,它就不敢再轻视任何人了,不然它也不会为了尽快拿下宋厉两大家族集团而动真格,提前收网。
尤其是眼前四人,他们看它的眼神像看死物一样,令魔背脊寒,倍感威胁。
没人理会宋博霖是怎么想的,凌悦夏挥舞拳头道:“爹爹,先让我揍它一顿,不揍它我心里难受!”
夏慕川直接亮武器,不是他的长枪,是两个大圆锤。
“去吧,别打死了。”凌川说时看了夏墨一眼,虽然他也很想将所有酷刑都给这只魔上一遍,但这只魔实在太弱了,他再来一下它估计就死翘翘了。
还有小哥儿不仅是他夫郎,还是两个儿子的爹爹,他恨这魔,他们同样也恨,杀父之仇带来的愤怒需要泄,就让他们出出气吧。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打死宋博霖,不是他们不想,而是冤有头债有主,小哥儿的仇,就算他们再生气再愤怒,也还是得让小哥儿自己来报。
宋博霖看到夏慕川凭空变出武器那一刻,就知事情不妙,边后退边大吼,想逃,又像是在召唤其他魔来护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