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埃克斯——你可以叫他哥哥。”
“这是种子——你可以叫她姐姐。”
“这是源——你可以叫他哥哥。”
“这是光母——你可以叫她祖母。”
“这是终末——她在你还没出生时,就在等你。”
小家伙认真地“看”着每一个字,那点微弱的目光,在每一个名字上停留。
当念到“终末”时,它忽然闪烁了一下。
比之前,更加明亮。
格伦导师愣住了。
“你……你认识她?”
小家伙没有回答。但它的光芒,在那一行字迹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埃克斯负责教它“语言”。
不是真正的语言,而是一种用光芒“交流”的方式。他会用自己的冰蓝光芒,轻轻触碰小家伙的光芒,然后观察它的反应。
小家伙学得很快。
它很快就学会了用闪烁的次数来表达“是”或“否”——一次闪烁是“是”,两次闪烁是“否”。
它学会了用闪烁的强弱来表达“喜欢”或“不喜欢”——强烈的闪烁是“喜欢”,微弱的闪烁是“不喜欢”。
它甚至学会了用闪烁的节奏来表达一些简单的情感——快的闪烁是“开心”,缓慢的闪烁是“平静”,忽快忽慢是“好奇”。
埃克斯记录下了这一切。
“它在进化。”他说,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惊叹,“比任何生命都快。”
转:第一声“呼唤”
那天下午,源抱着小家伙,坐在源初之树下。
他闭上眼睛,让那四个小小的光点,也来“认识”这个新成员。
曦第一个“开口”:
“你好呀!小弟弟!小妹妹?你是弟弟还是妹妹?”
小家伙微微闪烁,仿佛在说:“不知道。”
溟笑了:
“不知道也没关系。等你想知道了,就知道了。”
亘静静地“看”着它:
“我在看。一直在看。”
渊轻轻地“守护”着:
“安全。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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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睁开眼睛,看着掌心的小家伙,嘴角浮现一丝微笑。
“他们都很喜欢你。”他说。
小家伙微微闪烁。
然后,它做了一件从未做过的事。
它从源掌心飘起,飘到源面前,用那团光芒轻轻触碰了一下源的额头。
那一刻,一道微弱的信息,从它心中涌出,流入源的意识。
那不是语言。
不是图像。
不是任何可以被描述的东西。
那是——“呼唤”。
它第一次“呼唤”了一个人。
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