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氓还在瞪他,闵业叹气,“过来,宝贝,别总和我吵架行吗。”
“闵承业,是我要跟你吵吗?”
“我已经道歉了,你就不能低头?难道每次都是我的原因?一个人能吵起来吗?还不是我们两个人的错!我上辈子造孽啊,我真是造孽。”
刘子氓虽有不服,但还是走了过去,背对着他躺下,“……造个屁孽。”
两人闹半天才消停。
闵业失眠望着天花板,刘子氓皱眉熟睡,彼此大概是同床异梦。
冷了两天,终于开学了。
闵业送他到校园门口,守着他吃完香喷喷的豆花早餐,目送他进了学校。
刘子氓吊儿郎当背着那个新书包,新染的黑发让他在人群里不那么显眼,闵业巴巴地望着,可刘子氓也不回地走进了“监狱”,直到看不见身影。
闵业感觉心空了一截。
吵架归吵架,见不着完全不一样。
下午他驱车约见刘向茜,两人从民政局出来,握手道别,他望着两个女人的背影,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干嘛。
闵业去趟超市,买了一堆刘子氓平时喜欢吃的零食,回去将屋子前前后后收拾一遍,重新午休,直到在书房关了好几个小时,闹钟才响。
闵承业是我哥!
小区绿化做得很好,有个公园,里面全是小孩的娱乐设施,大晚上空无一人,闵业坐在秋千上抽烟。
答应刘子氓戒烟后,这是久违的一根,他刚刚偷偷在便利店买的。生着气他会还顾及到刘子氓的感受,闵业苦笑自己是不是太“听”祖宗的话了。
闵业抽着烟、发呆、荡秋千,由于身材过于高挑,他只能蜷缩着长腿,费力地游来游去,思考人生哲理。
“小业?”
闵业烟灰掉落在裤腿上,抬起头,皱眉站起来,下意识地转身却被身后人叫住:“小业!你确定要这样吗?”
闵业还以为能过一阵子安生日子,没想到这个挨千刀的傻逼居然蹲守在他们小区,自知逃不过,他扭头面无表情问:“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闵继川碎步跑上前,露出谄媚的笑容,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老套寒暄:“怎么瘦了呀,大半年没见你了,怎么不回家看看?信息也不回,搞得大家非常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