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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我猛地抓起一旁的砖头，朝他头上砸了下去。

但我怕砸死人，所以不敢怎么用力。

男人撕衣服的动作顿住。

他懵了两秒，鲜血从他额角缓缓流下。

不等我反应过来，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嘴里涌出一股腥甜，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被打的那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伴随着火辣辣的痛意。

我感觉自己现在虚弱得像一张薄纸，风一吹就能刮倒。

可醉汉依旧不解气，又抬起手，准备给我来第二个巴掌。

但第二个巴掌却没能落下来。

因为我比他更快一步地抡起砖头狠狠砸向他头部的伤口。

这一次，我用了全力。

我知道如果这次不能解决他，自己肯定没有第三次机会。

寒风中，似乎响起什么东西轻微的碎裂声。

在醉汉涣散的目光中，我扑过去又狠狠补了几下。

确定他被我砸得再也不能动弹后，我沉默着拖着一路血捡回手机报警。

漫天大雪，我靠坐在冰冷潮湿的墙边止不住地发抖。

不知道是怕的还是冷的，我只知道所有感官在这一刻凝固。

在警笛声响起时，我终于放心地闭上了眼。

陷入昏迷前，我似乎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滴答——”

“滴答——”

水滴声有规律地在我耳边响起。

再次睁眼时，对上了一双檀黑的眸子。

“何弋……”

秦曦声音很轻，握着我的手很紧。

她浓密睫毛下是重重的黑眼圈，像是熬了好几个通宵。

我努力朝他笑笑，看到一旁的女警官似乎等了我很久。

做完笔录，我将屏幕碎裂的手机充了电。

冯婉只给我发了三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