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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了。”

沈淙一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时云屿吻住了。

这个吻不急，舌尖抵开齿关探进去，一点一点地把他所有没说完的话都堵回去，又温柔又缠人。

沈淙一的手从撑着台面变成攥住时云屿的衣襟，指节一点点收紧，攥得那块布料皱成一团。

调料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搁到了一边，人也被时云屿转过来正对着，后背贴着案台，身前是密密实实的一道温热。

时云屿的手从他腰侧滑到后腰，掌心贴着那里轻轻按了一下，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两个人便严丝合缝地贴到了一起。

沈淙一闷哼了一声，攥着衣襟的手抬起来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撑在案台边缘，指尖扣着大理石冰凉的边沿。

时云屿低下头，嘴唇从他嘴角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吻下去。

沈淙一的喉结滚了一下，呼吸彻底乱了，扣着案台的手指松开又攥紧，最后索性抬起来，按在时云屿的后颈上，把人往下压了压。

时云屿顺着他的力道俯身，一只手从他后腰滑下去。

托住他的褪往上枱了枱。

让沈淙一半坐半靠在案台上。

沈淙一仰起头，下巴绷成一条线，嘴唇微微张着，喘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厨房里只剩下两个人越来越乱的呼吸。

一个佣人本来是来送醒好的红酒的，走到厨房门口，一抬头，脚步猛地刹住。

走廊尽头半开的门里，沈淙一半坐在大理石案台上，时先生站在他前面。

一手托着他的后腰，一手撑在案台上，低着头贴着沈淙一的锁骨。

正一寸一寸地往下吻。

沈淙一仰着脸，一只手勾着时先生的脖子，衬衣都被褪了下来，露出光洁的皮肤。

那个佣人的脸“轰”地一下，抱着红酒瓶扭头就走，走出三步又想起来手里的东西没放下，脚底一绊，差点把自己绊倒。

“怎么了？”另一个下人从走廊那头过来。

佣人拼命摆手，压低声音，一张脸通红，“别过去别过去……厨房，厨房现在不能进。”

“啊？少爷不是在里面做饭吗？”

“做……做别的呢。”佣人抱着红酒瓶，耳朵尖都在烧，“反正你别去了，回头再送，回头再送。”

两个人缩在走廊拐角，还没走远，就听见厨房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谁的手按在了案台上，又像是锅盖被碰得晃了一下。

紧接着是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沈淙一压得极低的一句“时云屿你轻点”，尾音被什么堵了回去，含含糊糊的。

两个下人对视一眼，同时把脸别开，抱着东西蹑手蹑脚地退走了，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夜幕降临，厨房里，沈淙一有点喘不上气，抬手推了推时云屿的肩。

时云屿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沈淙一的嘴唇被磨得有点红，眼尾也泛着一层薄薄的水色，瞪人的时候一点力道都没有。

“你这个人……”他喘着气，声音又轻又哑。

“我这个人怎么了？”时云屿笑着问，嘴唇还贴着他说话，气息扫在他脸上。

“越来越没规矩。”

“跟少爷学的。”时云屿理直气壮，低头又亲了一下他的嘴角，亲完也不走，就贴着那里，声音低下去。

“以前追得那么辛苦，现在好不容易追到了，当然要多讨一点。”

淙一，我爱你。

沈淙一被他这句话堵得心口一软，半句重话也说不出来了，偏过头去，耳根还红着。

时云屿看着他那副样子，笑了一声，抬手替他把衣服穿好，拢到一半又低头在他锁骨上亲了一下，才终于退了半步，把人从案台上扶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