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驰信看了一眼那盒子,没打开,摆了摆手:“行了,那孩子没事就行。我跟至峤这么多年的交情,不至于为这么一桩事故闹得不愉快。”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气氛还算平。
陆芊语从楼上跑下来了。
她昨天晚上应该也没怎么睡好,眼下还带着青黑,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套着件宽松的卫衣就下来了。
“沈哥哥——”她一看见沈淙一就急着问,“梁煜怎么样了?”
“还没醒。”沈淙一如实说。
陆芊语的眼眶立刻又红了:“那我能去看看他吗?我就看一眼,我不吵他。”
“等他醒了。”沈淙一婉拒得客客气气,“现在有魏医生盯着,人多反而添乱。他醒了至高赛我会让他自己吐出来
沈淙一把那张镭射卡搁在桌上,灯光斜着打下来,卡面上的立体图案浮出来又沉下去,像一层被水波晃碎了的旧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