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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从针织衫的领口探进去，指尖沿着锁骨的边缘来回描了两遍，然后拨开，露出底下那片白皙的皮肤。

嘴唇落上去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慢慢来才够的温柔。

“淙一。”时云屿低头看他，声音里带着一种温柔的征询，“多久没有过了？”

沈淙一偏开目光，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咬着下唇，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时云屿没听清。

“嗯？”他把耳朵凑过去。

“我说……”沈淙一的声音更小了，几乎是贴着时云屿的耳廓挤出来的，“从你走后，自上次之后，就再也没有。”

时云屿的动作顿了一拍。

他低下头，把额头抵在沈淙一的额头上。

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而绵长。

“那今晚，”时云屿的声音很低，每一个字都像落在耳膜上的羽毛，“我好好还你。”

沈淙一的锁骨上留下了一枚新的红印，和时云屿脖子上那枚交相辉映。

他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纤长的弧线，呼吸急促而紊乱。

与此同时，二楼走廊的玄关处，魏廷琛正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上楼梯。

他手里提着一只小巧的药箱，里面装着几支刚配好的营养针和一些抗炎药。今天是时云屿被正式“释放”的日子，作为主治医生，他觉得自己有责任来确认一下病人离开医疗部的明天叫他们来吃饭，就我们三个人

时云屿在厨房里待了将近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两个碗。

一碗是碎米粥，米粒熬得几乎化在汤里，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另一碗是蒸饺，皮薄馅大，馅是牛肉和玉米粒混的，加了少许黑胡椒。

蒸饺的捏褶歪歪扭扭的，大小也不太均匀，但每一只都饱满圆润，没有一只破皮露馅。

他把托盘端上楼，推开卧室的门。

沈淙一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揉腰。他听到门响抬起头，看到时云屿端着早餐进来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托盘里那只歪歪扭扭的蒸饺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

“你做的？”

“嗯。”

“什么时候学的？”

“在暗流的时候。”时云屿把托盘搁在床边的小桌上，自己坐在床沿，看着他，“林安教过一点。”

沈淙一伸手拿起一只蒸饺，咬了一口。牛肉的汁水在舌尖散开，混着玉米粒的清甜和黑胡椒的微辛，咸淡恰到好处。他慢慢地嚼着，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底那层光比方才亮了几分。

“好吃。”他说。

“比我上次做的好？”

“比上次好。”

时云屿伸手从托盘里拿起粥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沈淙一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然后伸手把那只粥碗从他手里拿过来，自己端着喝。

“你不用这么伺候我。”沈淙一说。

“我乐意。”时云屿回答。

沈淙一端着碗的手停了一瞬，然后低下头，把碗里的粥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