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轮。
沈淙一忽然出了一张9。
而且再次加注。
四周一片吸气声。
“等等。”
“他不是看过暗牌吗?”
“刚出了1,又出9?完全可以弃牌的啊!”
“到底什么意思?”
时知南也盯着那张9,心里第一次出现了犹豫。
如果暗牌是偶数,小牌胜。
沈淙一为什么敢把9打出来?
故意的?
他是在骗自己暗牌是奇数?
还是——他知道自己会反向判断,所以故意再反一层?
温知南拨动佛珠的速度慢了。
沈淙一看见了。
但什么都没说。
卓三爷的话仿佛重新响在耳边——“别急着骗聪明人。”“让他自己骗自己。”
第四轮之前。
两个人都只剩最后一张牌。
沈淙一的牌是7。
温知南的牌是3。
场上的气氛已经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沈淙一盯着时知南看了几秒,忽然把手按在桌面,“加注。”
时知南抬眼,诧异的说:“还加?”
“当然,我要——”沈淙一看着他眯了眯眼,说:“长宁西岭十二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