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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页（第1页）
沈淙一也是个蠢货来的
三天后，洪峰市，盛世皇庭ktv。
下午三点，ktv还没开始正式营业。
三楼的人事办公室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女人正低头翻看一叠应聘登记表。她烫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妆容精致，耳垂上坠着一对小巧的翡翠耳钉，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精明。
门被敲响了。
“进。”
时云屿推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臂。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休闲西裤，裤腿笔挺，鞋面很干净。
头发打理得整齐，细碎的刘海垂在额前，露出底下一双墨色的星眸，干净得像初冬的湖水。
那张脸，在室内暖黄色的灯光下，好看得不真实。
中年女人抬起头，目光从他脸上扫过，手上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以前做过夜场吗？”
“没有。”
中年女人挑了挑眉，把登记表翻到背面，看了一眼上面填写的技能特长栏。“会喝酒吗？”
“能喝一些。”
“身高体重？”
“195，79公斤。”
“为什么来做这个？”
“来钱快。”
中年女人靠回椅背上，上下打量了他几秒，像是在打量一件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稀有物品。
她在商会旗下管人事已经有五六年了，见过太多来应聘的男孩，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会说话的不会说话的，什么样的都有。
但眼前这一个，她一眼就能看出来，跟以往来的都不一样。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淡的疏离感，像是站在玻璃幕墙后面看世界，什么人什么事都隔了一层。
“你以前做什么的？”
“自由职业。”时云屿回答得简短，语气平稳，没有多余的寒暄。
中年女人没有追问。
盛世皇庭招人从来不看履历，只看脸。
而这张脸绝对堪称极品。
“晚就可以试岗，先跟班看看，按小时计费。”
女人打了个电话，开始安排时云屿。
“跟小李去领衣服，今晚先跟班。”
小李就是柜台那两个女孩之一，她见到时云屿时一点也不意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她带着时云屿穿过走廊，从后门出去，进了旁边一栋附楼的更衣室。
更衣室里摆着几排铁皮柜，墙上挂着一排排用透明防尘袋罩着的制服。
她从里面抽出一套深灰色的和一件黑色衬衫，又递给他一条黑西裤。
“先换这个，马甲是均码的。”她说，目光在他身上又扫了一遍，“你的身材比例不错，应该合身。”
时云屿接过制服，没有多话，转身进了更衣隔间。
衣服上身的瞬间，他对着镜子看了一眼——深灰色的马甲掐着腰线，黑色衬衫的领口扣得整齐，整个人看起来挺拔而利落。
他的脸在更衣室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眉眼间那种厌世的冷淡被这身制服衬得更加分明。
小李站在外面等，见他出来时眼神亮了一下，脸上的红晕再度升起，她赶紧开口：“跟我来，先熟悉一下包厢分布。”
她带着他把盛世皇庭转了一圈，逐一介绍了不同包厢的编号和定位。
时云屿跟在她身后，目光在各个出口、走廊拐角和监控探头的安装位置之间快速扫过，把这些信息一条条地记进脑子里。
三楼走廊尽头是一间最大的豪华包厢，门上嵌着一块金色铜牌，编号“v888”。
小李在那扇门前停了一下，压低声音说：“这间是贵宾专用包厢，平时不对外开放。如果这里面进来人，你眼睛放亮一点，可别往里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