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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橘子背后没有金主，林清绮自然不怕得罪。

旁边几人有在看戏，有假惺惺劝架的。

橘子阴阳怪气道：&ldo;林小姐不会是傍上了姜总，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吧？&rdo;

听橘子这么说，林清绮蹙眉，一时间却又没来得及还嘴。

要是被骂别的，她一定立刻怼回去。可关于姜月沉这件事，她总归是有点心虚。

&ldo;王小姐。&rdo;刘琰出现，其余几个网红和小明星立刻散开。

&ldo;您是不是忘记了合作协议。&rdo;

橘子本名王丽丽，被刘琰这么一叫，她气焰顿时弱了几分。

&ldo;品牌挚友是不可以诋毁我们的品牌。&rdo;

&ldo;我没……&rdo;

&ldo;您刚刚造谣姜总与林小姐，这就是诋毁。&rdo;

王丽丽脸色惨白，只听刘琰说：&ldo;现在你自己主动提解约，公司不会要你的违约金。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如果之后您再在公开场合提及这些负面消息，公司一定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rdo;

这场闹剧之后，王丽丽换下了衣服，灰溜溜地走掉了。

刘琰走后，其余人很快便围到林清绮身边，一副友好和善的模样：&ldo;清绮，我在微博上刷到过你，你本人比照片还要好看哎。&rdo;

&ldo;就是呀，你刚刚真是太酷了，我早看那个橘子不爽了，仗着自己有点流量，真把自己当大明星了。&rdo;

听着这些话，林清绮并没有觉得心里畅快。

这个圈子，好像和她以前的圈子没什么不一样。拜高踩低，墙倒众人推。

这群人也不是真看不惯王丽丽，更不是想和她做朋友。她们，都一样。

&ldo;我先去换衣服。&rdo;林清绮撇开众人，去了更衣室。

果真，林清绮一走，就有人小声说：&ldo;装什么啊，真当自己是顶流了？&rdo;

……

……

换好品牌方准备的衣服，要化妆时，姜月沉又来了。

林清绮：……

这位姜总还真是，亲力亲为。不管哪里的妆造，居然都是这位传说中顶流都预约不上的金牌化妆师亲自动手。

就姜月沉这行事风格，难怪不好预约呢。

林清绮确信，姜月沉也就是图个新鲜。可能过几个月，甚至不用几个月，她就厌倦了，就会盯上下一个刚入行的小演员。

她们这样的人，不会有差的。

姜月沉见林清绮眼珠乱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干脆冷声开口：&ldo;闭眼。&rdo;

&ldo;哦。&rdo;林清绮闭上眼睛。

姜月沉化妆的动作太过温柔，林清绮几乎要睡着了。

一小时后，林清绮睁眼。

她打了个呵欠，险些流出眼泪。

姜月沉垂眼，拿了化妆棉帮她吸了下眼角的一点点水。

林清绮看着镜子，忍不住问：&ldo;这妆会不会不太合适？&rdo;

&ldo;很适合你。&rdo;姜月沉说。

适合，但林清绮总觉得不合适。

绮月新品宣发的主题围绕着白月光，但是给她准备的却是夺目的红裙。姜月沉为她画的也不是最近流行的白开水妆容，而是五六年前流行的色彩艳丽的浓妆。

有这样的白月光吗？

没过多久，又有助理过来把林清绮的长发做了个一次性卷发的造型。一切妥帖，林清绮整个人看上去张扬又热烈。

十八岁的林清绮就是这样张扬，整个学校，没有不认识林清绮的。

这样的妆，很适合她。

看着镜中的自己，林清绮有些恍惚。

她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尤其当姜月沉替她戴上项链的一瞬，林清绮甚至顾不得防备。

姜月沉也穿着高跟鞋，脊背挺直之后，她比林清绮要高一点。俯身替她戴项链的一瞬，有碎发扫过林清绮的脸颊。

&ldo;一个专业的化妆师不会这样的。&rdo;林清绮如实点评。

以前可没有哪个化妆师会让头发扫到她脸上。

这一瞬间，姜月沉也觉得过去的那个林清绮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