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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8章 这个时空那事儿绝不能在南汉发生（第1页）

可问题是，走私也得有人接应。港岛和狮城那可都是南汉的地盘，能在南汉的地盘上搞走私，背后没人撑着说不过去。

他又想到了孔家。厉家被灭之后，孔家在港岛的亲近势力虽然被清了一波，但蔡坤上次的报告里提到过，有一家跟厉家老法务团队有关系的咨询公司还在运营。当时钟铭觉得那家公司规模不大，翻不起浪，就让蔡坤先盯着。现在看，那家公司可能只是冰山露在水面上的那一角。

正想着，书房门被敲了两下，钱莹端着杯热牛奶走进来，放在他手边，看了一眼他面前摊着的文件：“又是鹰酱的事？”

“嗯。他们在偷咱们的东西。”

钱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没有追问细节。她跟着钟铭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这种节奏——有些事她不该问，问了钟铭也不会说，说了她也帮不上忙。但她知道一件事，钟铭但凡在书房里连着抽两根烟，那这件事就不是小事。

“楚墨刚才又哭了，我让阿姨哄了。楚曦说明天学校有手工课，要带彩纸和胶水，你明早出门前记得帮她装书包。”

“知道了。”

钱莹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你今晚别熬太晚。明天楚曦手工课要是你送她去，她肯定高兴。”钱莹说完这句话后又想了想，“还是算了，学校不知道她们的身份，你这张脸一旦露面，那就全知道了，还是让家里阿姨去送吧。”

钟铭点了点头。没办法，他们这种家庭就是有很多无法避免的麻烦。南汉并没有如鹰酱等国一般建那种高层子女专属的私立学校。

南汉所有的学校必须是公立的，这一点钟铭看的很重，在他看来，教育首先不能成为一门生意。其次，教育不能为私人所掌握，培养他们所需要的专属人才。宋明故事犹在眼前。

等钱莹出去之后，他又坐了十几分钟，把思路重新捋了一遍，然后拿起手机给许大茂发了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叫上蔡坤、何天，开个碰头会。议题：鹰酱技术走私渠道专项打击方案。地点在我办公室。”

许大茂秒回：“收到。铭爷，要不要叫上黄培我？技术出口管制这块，教育口那边有些高校的实验室也在采购清单上，得堵住这个口子。”

“好，也叫上。”

发完消息，钟铭把烟掐灭，关了书房的灯。走出书房的时候，客厅里楚曦正拉着楚红在地板上摆积木，两个人搭了个歪歪扭扭的“城堡”，楚曦非说那是“夏宫”，楚红说“夏宫没这么歪”。

“你搭的才歪！你搭的像被飞机撞过！”

“你搭的才像被飞机撞过！”

钟铭一听这话，心里暗想，南汉可得防备好，在这个时空911那事儿绝对不能在南汉发生。

他走过去看了一眼那个摇摇欲坠的积木建筑，蹲下来伸手把最上面那两块歪掉的积木扶正了：“夏宫的屋顶没这么斜，你们得把这两块换个位置。”

两个丫头同时看向他，然后同时点头，然后同时开始互相推卸责任——“楚红姐姐，你看我爸爸都说了是你搭歪的！”

“明明是你！”

钟铭站起来，往卧室走的时候心想，家里这两个丫头将来要是去搞外交谈判，估计第一天就能把对方代表团吵到集体辞职。

第二天上午九点，夏宫小会议厅。

蔡坤来得最早，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往桌上一搁，厚度比平时多了三成。何天第二个到，衬衫袖口挽得齐整，但眼袋比平时重了许多，显然昨晚也没少熬夜。就那大眼袋，钟铭看着都有些何大清同款的感觉了。

许大茂和黄培我前后脚进门，黄培我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煎饼，进门先灌了口茶才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钟铭坐下之后没有寒暄，直接让蔡坤先说。

蔡坤打开公文包，抽出三份文件，分别推到三人面前：“第一份，港岛‘太平洋工业供应’公司的银行流水。这家公司过去四个月从港岛一家中资银行转了十七笔款，收款方全是鹰酱境内的空壳公司，再通过空壳公司转到德克萨斯那几家军工厂的供应商名下。走的全部是正常贸易结算渠道，表面上跟‘咨询服务费’‘技术授权费’混在一起，不仔细查根本看不出来。”

何天翻了两页，眉头拧成一团：“这些空壳公司注册地全在特拉华州？那地方注册公司比买菜还容易，连实际办公地址都不需要。”

“对。而且他们用的是鹰酱国内银行的账户，我们查不了底。”

“第二份，”蔡坤把另一份文件推过来，“狮城那个梁朝伟的律师，我们查了他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通过特殊渠道拿到的。他在事发前后跟高卢鸡驻港岛总领事馆的一个商务参赞通了四次电话，每次都是加密线路。但这个律师本人没有高卢鸡国籍，他是港岛本地人，按理说不应该跟高卢鸡领事馆有什么业务往来。”

钟铭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所以这条线现在有鹰酱的资金端、高卢鸡的情报端、港岛的物流端，三条线拧在一起。鹰酱出钱，高卢鸡出人牵线，港岛这边有人负责把货从南汉的地盘上运出去。”

“对。而且我怀疑港岛那边负责物流的人，跟本地的那些老家族有关。”蔡坤又把第三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间，“那家咨询公司，我让人查了它的股权结构。表面上是港岛本地人持股，但往上穿透三层之后，有一个离岸信托的名字很眼熟——当年厉家用来控股旗下子公司的那套信托架构，名字都没换，只是换了受托人。”

钟铭把三份文件并排摆在面前看了一遍，然后把烟点上，吸了一口。

“那咱们就分三条线同时动手。”他把烟夹在手里，语气比刚才沉了几分，“接下来，我做如下部署。蔡坤，你负责港岛那条线。先不动那家咨询公司，盯住它，看看它背后还有没有别的节点。那个律师跟高卢鸡领事馆的联系，先记录在案，等时机到了再拿出来。”

“何天，你负责商务口这边。从今天开始，所有发往鹰酱的精密零部件，不管报关品名写的是什么，全部开箱查验。速度会慢，没关系，让鹰酱那边等着。另外，你出一份技术出口管制清单的补充目录，把这次查到的那几类东西全加进去，包括数控机床控制单元、伺服电机、精密轴承。以后这些东西不管走哪个渠道，全部按许可证管理。”

“黄培我，你负责教育口。全国高校和科研院所进口的实验设备、测试仪器，全给我过一遍筛子。重点查那些跟鹰酱有合作项目、但设备来源不明的。另外，跟蔡坤那边对接一下，把那些在境外有不明资金往来的学者和研究人员筛一遍。”